尤其是刚刚出言冒犯了陈珩佑的两位官差,更是磕头如鸡吃碎米一般。
不过片刻,额头便红肿不堪。
又过了片刻,地上已经隐隐的看出了血迹。
若是往常,时铮定要出言阻止,她最是见不得人磕头。
可是如今,她只觉得罪有应得。
几人终于获得了赦免,两股战战地站直了身子。
不等陈珩佑开口,县令便好似知道事情的原委一般,冲着官差就踹了过去:
“你们领着皇粮,却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真是愧对陛下!愧对天下苍生!”过头对着陈珩佑谄媚笑着:
“您放心,在下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官差们被踹倒在地,身上传来剧痛,但是不敢去挡。
只希望面前的大人能够消了气,留他们一条生路。
陈珩佑皱着眉摆了摆手,示意县令停下:“不劳县令大人动手,是非曲折自有定论。”
好似如商量好的一般,陈珩佑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了数位锦衣卫,不由分说将县令和两位官差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