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今儿的事儿,作为素材,分享给远方埋头研究工作的江留鹤。
江篱珠将信纸放到一边儿,又继续拿出新的信纸,“二爷应该也喜欢听。”除了这两人,江篱珠没再往外说了,他们都不是那种听了八卦就乱传,且江篱珠只说八卦内容,没有提及具体姓名,都是用小明小红小花……这样一听就是代称的称呼来指代。
信的最后,江篱珠还把给过军区医院孙主任的急救原理图再复刻两份,分别塞到两封信里。
江篱珠又继续整理一下笔记本上的信息,给顾曼曼那边正式回复关于她丈夫耳朵治疗的信。
江篱珠懒懒打了个哈欠,再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这三封信全都寄加急的。”
“好,明儿我去寄,"顾明晏说着把他给陈二爷写好的信和江篱珠写好的信放到一起。
“嗯嗯,"江篱珠连连点头,双手很自觉就攀上了顾明晏的肩膀,再贴脸过来蹭蹭人,再亲一下顾明晏的脸颊。
顾明晏偏头纠正江篱珠吻到位置,才微微哑着音色问道,“困得厉害吗?”江篱珠忍住耳边发烧的错觉,抬眸对上顾明晏的视线,心跳不受控制地″嘭嘭″有存在感起来。
顾明晏没要江篱珠立刻回答,他把人放到床上,走去把衣柜打开,拿了那件和江篱珠同颜色的睡衣换上,再转回身来对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江篱珠浅浅一笑。
江篱珠磨了磨牙,已经感觉到了顾明晏的心机和诱惑,这还困什么困,她是个正常成年已婚女性好吗!
江篱珠坐起来,主动抱住和扑倒顾明晏,再恶狠狠地亲一口顾明晏后,“行啊,今晚大家都别想睡了!”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梨坏的地!
江篱珠自我感觉近来身体好了很多,可以陪顾明晏“决战到天明”…并没有,刚放了狠话的江篱珠被莫名激动的顾明晏,按着后颈继续这个姿势吻住。
随后这个夜里,他们解锁了新姿势。
且一场结束后,江篱珠当即滑跪讨饶,可还是被更加激动莫名的顾明晏“收拾"了一顿,才终于能好好入睡了。
翌日,江篱珠直接比平时晚了两三个小时才起床,吃完早饭,又在躺椅上眯了半小时,才算恢复了活力。
“怎么只有你,宝宝呢?”
江篱珠看顾明晏独自开了院门回来,当即就从躺椅上起来。顾明晏快步走来,安抚地拥住江篱珠,“我请罗叔帮咱们看半天宝宝,不是想去供销社买布料什么的吗?咱们去一趟省城。”“省城啊?"江篱珠神情略微诧异,又想起顾明晏带回来的两张大件票,再根据她对军区和太福镇供销社的了解,他们还真得去省城才能买到。这边供销社有票也没用,各种大件基本没有现货,走订货流程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偶尔还得拖个一两个月。
江篱珠看一限手表,十点刚过,算时间是够他们来回一趟省城了。“你怎么昨儿不说,咱们就不……我不就早点起来了吗,“江篱珠完全忽略自己被诱惑了,主动压倒顾明晏的那一趴,把锅全推顾明晏那儿去了。顾明晏继续揉揉江篱珠的头发和后背,“现在也来得及,就是不方便带上宝宝。”
儿子到底还小,来回坐车七八个小时,怕他闹,也怕他晕车不舒服。“那今儿就咱俩约会吧,"江篱珠就没再犹豫,在贺家住了二十来天的现在,她对罗叔是挺放心的。
再就是他们儿子,在白天真的很亲人很好哄。顾明晏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等江篱珠回房间略略收拾,他们就出来锁门,上车。
顾明晏先带江篱珠到贺家,看一看被罗叔抱着在贺家后院溜达看花中的儿子,他们就再上车出发。
“宝宝能被抱出门溜达就高兴了,就是辛苦罗叔和小方同志了,“江篱珠这会儿是彻底放心了。
罗叔主动说了不会抱宝宝出贺家,他和警卫员小方会不错眼地看着孩子的,让江篱珠安心跟顾明晏去省城玩儿。
江篱珠笑吟吟地补充道,“咱们给他们带礼物。”“好,你说了算,"顾明晏跟着一笑,沿路给江篱珠介绍起军区周边的乡镇,又在开出清潭县地域进入省城周边的一个地段,把车停下。“这是哪儿?"江篱珠看一眼手表才开了两个小时,才开了一-大半的路程和时间呢。
顾明晏先从驾驶位置下来,再来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对江篱珠伸出手,“不是想看海吗,这里下去有片沙滩挺不错的。”顾明晏不放心让江篱珠去部队附近的礁石滩,但记得江篱珠对海滩的期待,早就计划想带江篱珠来这里看看和走走了。江篱珠把帽子带上,就抱住顾明晏的脖子,给抱下车来。顾明晏把车门关上锁好,又走来踮脚远眺中的江篱珠身前,“我背你下去。”
“行!“江离珠毫不犹豫就趴到顾明晏的背上。她被顾明晏背着从路边的小路下去,又绕过一段,再继续下去,再绕一段路,就抵达了人迹罕至的沙滩。
细白的沙滩连接一片从浅绿碧绿到湛蓝的海域,一波又一波的白色海浪冲刷而来,海浪声中若隐若现着海鸟鸣叫声。万里无云的天空,高挂的白日,身后是竹林青山。抵达海滩边,再感觉不到任何热意了,眼中只有清澈潋滟的海水,耳边也只能听到海浪和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