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这个单项第一,可不比奥运会拿第一来得轻松。
这次的首都庆典基本各大军区都派了精英队伍,上台比赛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再加上在军区里,精英荟萃,人均武力值偏高,顾明晏能拿这个第一可真不容易。
江篱珠在桥观村时就知道他从小跟着陈二爷习武读书,却没想到他不是简单的会武,而是精通和极强…不,是最强!顾明晏眉眼微弯,又不甚谦虚地补充道,“我的射击也很好。”只是这次任务参加庆典和其他军区交流才是核心任务,他没想太出风头,没把同是强项的射击报上。
不然顾明晏其实有把握拿两个单项第一。
“哇!哪天你练给我看看啊,我都没见过!"江篱珠欢呼完又提出新的要求,明显感觉自己此前对顾明晏的了解和关注还不够,需要改正。“好,我能休假两天,这两天我都陪着你们,你想看我怎么练都可以,"顾明晏说着就将房间的门带上和上锁。
顾明晏抚着江篱珠的额发,再慢慢摸到江篱珠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颊,再是她白皙柔嫩的脖子。
“阿禽…“顾明晏喉结快速滚了两下,有很多话想说,又忍不住想先低头吻人。
江篱珠被顾明晏摸过的肌肤都泛起浅浅的红晕,她回视着顾明晏片刻,她主动踮起脚,又抬起脸来,“亲亲。”
接吻就接吻,用这样蛊惑的声线喊她的小名干嘛呢。“快点儿!"江篱珠踮脚都够不到人。
顾明晏桃花眸微弯,再长手一捞,把极为主动热情的江篱珠抱起来吻。转过身,他们一边吻着,一边走向不远处的床铺。略巧合的是,现在床上用的被单被套,正是顾明晏出任务前一晚,被他拿去客卧用过又及时洗了的、浅紫色的那套。顾明晏之前的迟疑,不是不想立刻就吻江篱珠,而是怕现在这样,开始之后,就停不住。
“我、我还没洗澡”
江篱珠被吻得晕晕乎乎,恍惚间想起来自己让顾明晏背她回楼上,是想来洗头洗澡的。
“是香的,没关系,"顾明晏低声说着时,他的手,他的唇依旧没有离开江篱珠。
江篱珠早就感觉到“小顾明晏"有多激动了,发晕的脑袋继续迷糊了会儿,才想起更重要的。
“那啥也没带。”这才是最关键的。
在顾明晏出任务的前一晚,家里的小东西都被他们用光了。顾明晏的理智终于回笼,他想起医生们的叮嘱,两三年内不能让江篱珠再怀孕,那对江篱珠的身体很不好。
“嗯,不怕,我就亲亲你,"顾明晏快速给江篱珠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抱着江篱珠重新坐起来,而他的吻继续落在江篱珠的脸颊、眉梢、眼角处。江篱珠可不觉得顾明晏之前那副架势,是亲亲她就能结束的,但现在顾明晏忍耐得再辛苦,也能及时停下,让江篱珠多了点触动。“小点儿声啊,我帮你,"江篱珠临时决定给载誉归来的顾明晏一点儿福-利。“好,"顾明晏短暂迟疑后,没法拒绝江篱珠"主动"的这份心心意。一回生两回熟,何况江篱珠和“小顾明晏”也算熟悉了,她的学习能力一贯是不错的。
结束后,顺便的,江篱珠也给顾明晏检查了一下身体。顾明晏肩膀和后腰处各有两个明显的、还在消散中的青紫淤青,不算严重。但顾明晏完成了任务,拿到了荣誉,不是没有代价没有付出,只是外人注意不到。
顾明晏本人也都习惯了,在发现江篱珠检查前都不当回事儿。他也曾受过极为严重的伤,只是他年轻、身体恢复能力强,如今那差点儿致命的伤,也只剩一道浅浅的、不甚明显的白痕了。江篱珠确实是实打实第一次当迎接出任务归来军人的妻子,她清楚地记得顾明晏出任务前,身上是没有这四个淤青的。看着这些淤青,再细数一遍顾明晏身上的白痕数量,她忽然觉得那些恭贺和荣誉,都不再那么让人喜悦了。
“疼吗?"江篱珠轻之又轻地吻了吻,顾明晏肩膀上的淤青。她之前没发现就没注意,似乎没少碰这些地方,顾明晏居然能一声不吭,完全没当回事儿。“不疼,习惯了,"顾明晏斟酌地回答了江篱珠的问题,又一伸手,把情绪明显下落的江篱珠揽进怀里拥紧,“阿篱,我舍不得你和宝宝,我不会有事的。”到此时此刻,顾明晏无比清楚、明确地感觉到了江篱珠对他的在意和疼惜。他郑重向江篱珠承诺,他不仅会带着荣誉归来,还会平安回来。他舍不得江篱珠,舍不得也不放心把她交给其他人,即便那些人可能是江篱珠的父母和哥哥。
“嗯,"江篱珠抽了抽鼻子,又小心地避开顾明晏身上的淤青,回拥住人,再问道,“你还想要吗?”
顾明晏闻言嘴角微微扬起,“明晚。”
现在这样不是江篱珠给他福-利,而是给他把火烧得更旺了,更难以忍耐和消停了。
“哦,"江篱珠其实已经觉得手酸了,点点头,没有再继续坚持。又继续相拥着,不时对视着又亲亲起来的许久后,江篱珠用她不多的意志推开人。
“你去抱宝宝回来哄睡,我去洗头洗澡了。”这一不小心和顾明晏黏糊太久了,她觉得她非常需要洗一洗了。因为江篱珠格外怕热的关系,贺家那台原本被搬回库房闲置的风扇,又被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