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江篱珠也不允许自己怂。朱晓春单方面对江篱珠积怨已久,又或者说她心里头的怨气极大,急需一个发泄口,江篱珠很不巧就撞上来了。
朱晓春一把甩开魏芳的手,看着江篱珠大声道,“我的事情要你插嘴什么?别以为贺师长就如何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江篱珠身后有贺家,她还是师长夫人朱亚男的侄女儿呢,贺兆川也得给王师长和朱亚男脸面。
江篱珠脑筋快速转动起来,很快就了然地点点头,“哦,这么回事儿啊。你砸军车,公然破坏公物,袭击军人,我喊了一位军嫂去喊巡逻队过来帮忙,这就是管你的事儿了?”
“你一点没有反思自己做错了,还怪起我来了?”江篱珠快速确认过了,她和朱晓春明面上有交集的地方也就这个事情了,但江篱珠不心虚,也不怕说开让人知道。
“我就说我的事儿,不用你插嘴!"朱晓春倒没想到江篱珠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但她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的事情,轮不到江篱珠来插嘴和点评!
那天江篱珠的反应和应对,经过几个多嘴多舌的军属,传到了朱晓春的耳朵里。
“我履行的是我作为军属和国家公民的权利和义务,不需要你的同意。算啦,你也听不懂,"江篱珠又一笑,她说这些话就不是和朱晓春说的。因为朱晓春莫名其妙提到了贺兆川,江篱珠才有必要把事情都揭开来说,不然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朱晓春。
江篱珠看着魏芳,礼貌询问,“这位嫂子,你晓得巡逻兵现在到哪儿了?我想我又要履行一次我的权利和义务了。”“这,这…你找巡逻兵做什么?"魏芳不仅被朱晓春吓到,也被江篱珠吓到了。
这不会是又要上报给巡逻兵,告发到北区去了吧?朱晓春再想听不懂,经过魏芳一问,也略略听懂江篱珠的意思了。“你喊巡逻兵?你喊他们干嘛?"朱晓春跟着追问,不理解江篱珠怎么又要去巡逻兵那儿告她了,上回她是砸军车了,这回可没怎么了江篱珠啊。“我不和听不懂我话的人交流!“江篱珠面色嫌恶地偏开头,才继续道,“我找领导,问问他们,那天我让人喊巡逻兵哪里错了?问问他们,我说你袭击军人、破坏公物,哪里错了?”
“问问他们,我这样遵纪守法的公民和军嫂,这样被人阴阳怪气,有没有不对不合理的地方?”
总之,江篱珠是不会允许朱晓春给她一点点委屈受的。简直莫名其妙!她这次轻易放过,下回朱晓春还敢。朱晓春这样肆无忌惮、不经思索地找上她,很明显就是没从上回的处罚里得到教训。
“你、你……“朱晓春被江篱珠过于嫌恶的表情气到,同时心里很明白这事儿摊开来说,就是她没道理,上回砸车的事儿没道理,迁怒给江篱珠更没道理。以及再次被往上告之后,她姑母朱亚男那儿肯定不好交代。江篱珠看这边的军嫂们犹犹豫豫、怕事情闹大或怕最会欺软怕硬的朱晓春事后记恨,不敢告诉她巡逻兵到哪儿,她也不为难她们。江篱珠说完,再转过身,就朝北区方向走去,找巡逻兵也是让他们帮忙告到北区去,现在她自己也可以去。
正好瞧着天也不像是要下雨了,她有空和朱晓春好好处理这个纠纷。“你、你别走!"朱晓春可不敢让江篱珠这样告到北区那儿。她其实就是今儿又听说顾明晏代表军区获奖了,还得了两个三等军功,再想到人没本事、还敢骗婚她的赵祖根,心里头不高兴,连带着迁怒到江篱珠,才没忍住说两句。
以往被她这样说过的军属不是没有,没人像江篱珠这样小题大做的!“你干嘛?你还想像那天砸军车伤人一样,打我一个哺乳期的产妇吗?“江篱珠眯眼看向追来堵住道路的朱晓春。
朱晓春刚出月子,她江篱珠也才生娃半年呢。“这可不行啊!朱晓春,你别乱来!”
魏芳和几个军嫂吓得立刻冲上来一把抓住朱晓春,给她抓得牢牢的,就怕她像那天砸军车时一样发疯。
江篱珠这白白嫩-嫩,小胳膊小腿的模样,可经不住朱晓春一个推操,万一磕着碰着,那事情可真的闹大了!
江篱珠看魏芳等人把朱晓春抓牢了,当即就一副吓到的模样,更加快速朝北区快走去了。
同时有两个军嫂跟上了江篱珠,“小江同志别怕,那小朱没追来,这……你、你真要告北区去啊。”
一般来说军属们发生矛盾,都是先妇联出面调解,调解不了或事情性质不同,才会有北区的领导干部们出面处理。
江篱珠点头,又假设地反问回去,“当然。现在是大家伙都在,她没敢真的对我动手。万一她挑着人少或没人的地方,突然对我和我孩子出手,那可怎公办?我说得过她,可打不过她。”
江篱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朱晓春,但到出动武力就太蠢了,明明她有更好的、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呢。
“这,也对,真这样可太吓人了。”
“那朱晓春的力气是真大,军车都砸破,可不敢对上她…”两个军嫂对视一眼,不再试图劝说江篱珠别闹大了。她们也是那天围观朱晓春砸车的军属之二,还差点儿被波及受伤了,对朱晓春的观感极差,今儿朱晓春过来,她们就不爱搭理她。没想到朱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