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精心布置了的客卧里。
床上铺着江篱珠在苏城最常用的那套淡紫色床单,她细长绵密的长发在床单上铺散开,再被顾明晏最快速度解开那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裙。“阿篱,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顾明晏额头冒着细汗,但思绪里还保留着理智,他想让江篱珠信任他,记住他,而非是害怕他。“前面是逗你的,我会想你的,很想很想的,“江篱珠轻声回应着,事到临头,忽然感觉有点儿后悔,不该强装什么,可不就把人给刺-激坏了。“嗯,"顾明晏微微一笑,再吻下来,他克制着力道,发挥他所掌握的全部技巧,让江篱珠的机敏狡黠和危险本能彻底融化在这个吻里。“明晏,顾明晏…
江篱珠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个夜晚喊了多少次顾明晏的名字,有被哄着提醒着喊的,也有她自觉自发地喊的。
总之,最开始江篱珠想安抚顾明晏,让他不必这样,到后来,她就再想不起来。
某个瞬间她又似乎体会到了顾明晏的心情,然后……她就放纵了。这一-夜对江篱珠和顾明晏来说都是极为漫长,又极为短暂,漫长得足够永远将它记住,短暂是因为再缠绵不舍,都必将会迎来黎明和分别。江篱珠醒来时,已经回到主卧的床上,窗外的日头高挂,早就过了她平时起床的时间。
儿子也从婴儿床回到了床的最里侧,只是床尾的位置挡着搬过来、能当半个护栏用的婴儿床。
小奶娃醒着自己玩了好久,各种扑腾和"咿咿呀呀″,终于把江篱珠给吵醒了。
“嘶……"江篱珠感受着酸软的腰肢和腿,轻声抽气,再气哼哼地吐槽,“宝,你爸昨晚疯了……”
因为疑似是她给刺-激“疯"的,她昨晚试图阻止和狡辩时,没敢太理直气壮,现在呢,她给搞成这样,就绝对是顾明晏的原因了。江篱珠皱了皱鼻子,闻到了草药味儿,就是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不算难闻。
看来顾明晏也知道自己“疯"得多过分,事后就自觉给她上了药。又缓了会儿,江篱珠终于爬起来给儿子喂奶。衣服拉开到一半,江篱珠动作停下,又翻身去看床头柜,果然还是两个保温杯和一个空奶瓶。
江篱珠坐起来,给儿子倒奶水到奶瓶来喂,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愁绪,“不好啊,顾明晏走了,谁帮我解决……
她还没醒来前,应该被帮着解决过,但她昨儿可是吃了辣,未来三天都不好喂奶的。
这可怎么好,原本江篱珠还没多不舍顾明晏,这么一想,就真的不舍也不习惯起来。
不过就如她告诉过顾明晏的,这是她要自己习惯和要自己想办法去解决的。听到敲门声,江篱珠不好再懒床,当即就将喝饱的儿子放到婴儿床里,她快速给自己换上裙子。
“来啦,稍等,"江篱珠一边给自己编辫子,一边走出卧室。顾明晏自己开了门进来,他主要是怕吓到江篱珠,才在开门前敲了敲。“马上就要出发了,我回来拿行李和看看你们,“顾明晏轻声解释着,走来江篱珠面前,长手一伸将似乎还在惊讶惊喜的江篱珠拥进怀里。“阿篱,我走了,我会平安回来的,"顾明晏放开江篱珠,又低头在江篱珠的额头轻轻吻了吻。
“你、你故意招我眼泪……“江篱珠低着眼眸,水汽快速聚集,又侧头避开。她明明想当个美丽又坚强的军嫂的!
顾明晏重新抚上江篱珠的脸,又再次吻来,吻去江篱珠已经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是我不好,乖,不哭了。”
“牛奶喝了没有?“顾明晏轻声询问着,转移江篱珠的注意,他这几天都很自觉在出门训练前给江篱珠和儿子都泡上奶。“嗯,"江篱珠点点头,又主动推了一下顾明晏,“你抓紧时间去拿行李,出门在外,该请客就请客,别舍不得花钱花票。”“好,"顾明晏应声,又看一眼手表,知道不能耽搁了,早上没把行李顺便带到北区办公室,就是为了有个理由回来看看人。当然能这样操作,也是因为这次的任务保密等级不同,可以允许他出发前再回来一趟。
现在他要直接前往西区机场,他们要坐飞机直飞首都军区机场。顾明晏放开江篱珠,去卧室衣柜提出早起顺便就收拾的行李袋,再走到婴儿床前,脸上的表情更为温柔,"宝宝,爸爸出门了,你乖乖的,不能太闹妈妈,好吗?”
“乖,"顾明晏俯身亲了亲儿子的脑门,就不再耽搁,出了卧室,对江篱珠再一点头,就大步走出院门。
门外,对门的李桂花和邻居王丽都探头来看,顾明晏和她们微微点头,就直奔西区。
周边邻居们的消息相对滞后,且昨儿到现在家属区八卦议论的重点都在朱晓春相关的事情上。
“看不出来吧,顾团还是个媳妇迷呢,"王丽笑着和李桂花调侃一句,这还没到中午呢,顾明晏就得回家来一趟。
“回来提行李呢,顾团和我家大李都要出任务,"李桂花笑着解释一句,又忽然发现解释不通,她家男人可在今儿出门前就把行李带上了。按她男人的说法,顾明晏出任务频率在中层干部里一直高居首位,不可能出现忘记行李的纰漏。
很大可能就是被王丽说中了,顾明晏就是借着拿行李回来看看江篱珠。“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