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今儿极大可能回不来吃午饭的夏淑君送饭。
“挑虾线我也可以的,宝宝看咱们干活就行,"江篱珠晚上备菜时,也是挑过虾线的,她可没想过一点活儿都不干。
夏淑君那边确实如江篱珠所想,以为终于能清闲一段时间了,又“天降”工作和麻烦,且还是朱晓春又在家属区惹事儿。且还是袭击军人、破坏公物的大事儿!
夏淑君连带她和几个干事们都气恼得不行,但做了这份工作,就没有她们推脱的时候。
不过这回,夏淑君直接就安排人去把王师长媳妇朱亚男找来,而非以往她和朱晓春沟通不了,再找她帮忙。
朱亚男把朱晓春从老家带出来,又安排她嫁给了赵祖根,现在这些连带暴露和出现的问题,朱亚男也必须负一部分责。在夏淑君的目光下,朱亚男面色难堪,心里不是没后悔过。可现在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再把朱晓春安排回老家,朱晓春那边肯定不答应,按朱晓春现在疯狂的劲儿,得闹的相当难看。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再就是接下来怎么处理朱晓春,关系着她的脸面和能力问题。
她作为师长夫人,自己还是团职,若护不住一个老家同族侄女儿。老家人,部队里王师长派系的军官军属都要怎么看她。“这个死丫头!”
朱亚男恶声恶气地骂完,又对夏淑君扬起了笑脸,“淑君,真是对不住,她总给你添麻烦。”
夏淑君连连摇头,“不是我嫌不嫌麻烦的问题,这回她是伤了押送赵祖根的军人,人家是营长,是部队里的干部,一直执行任务,军功累累,不能就这栏无缘无故地给砸了头,他大度不愿计较,他的家属也得闹。”所以不是只有朱晓春会闹,也不是谁敢闹谁就真的有理了。军部和夏淑君等人之前对朱晓春多有容忍,王师长和朱亚男的脸面只是一部分,更多是因为朱晓春是被骗婚,是受害者。又刚刚早产,是尚且还在坐月子的哺乳期产妇。大家更多为她考虑,不想和受刺-激的她过多计较而已。但凡事儿都有个度,朱晓春今儿犯下的事儿,已经不是简单的纠纷了,换到外头绝对没有二话,就抓起来判刑。
现在军部还让妇联主任夏淑君安排人出面协商,已经足够容情和宽容她了。朱亚男沉吟了又沉吟,“王营长军属那边,我会去协商的,朱晓春那边我会再去警告,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这话朱亚男之前都没说过,这回夏淑君的架势,她不给这样的保票,是不会轻易了事儿。
“这些话,你晚点和师政-委再交代一遍吧,我这边就安排小周和你去看看小朱同志。”
夏淑君该给朱亚男的情面还是会给的,但这样保证的话,只她听到是不够的,另外朱晓春那边还得受到一些惩罚。
比如通报军区,罚款和罚工资等级,再提交书面反思报告等。不严肃处理了,日后军区内哪个军属又情绪激动了,又想去砸军车呢,后勤那里也没有这么多军车够给砸。
同时,军部的威严和纪律要彻底没有了!
朱亚男作为师长夫人哪里不懂这些道理,只是她为了自己的脸面等,还得继续和夏淑君、师政-委等人讨价还价。
把这个事件里对她和王师长的影响降到最低。等朱亚男从军区妇联办公室离开,时间早就过了平日里众人中午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了。
“报告!夏主任,罗叔和小江同志让我给您送的饭,"警卫员小方来了有二十分钟了,一直等到夏淑君闲下来,才来敲门汇报。警卫员小方看夏淑君神情疲倦,又补充道,“今儿罗叔煮的是麻辣虾,虾线是小江同志和我一起挑的,宝宝在边上看着我们煮的午饭。”“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品尝,"夏淑君脸上扬起笑意,似乎感觉到了江篱珠和罗叔等人的心心意。
“我这里处理差不多了,你回去让老罗和阿离放心就是,"夏淑君不去亲自面对朱晓春就没觉得那般心累。
等警卫员小方离开后,夏淑君喊了几个干事来一起吃饭,饭盒里准备的麻辣虾份量很大,明显是让她和同事们分享着一起吃的。夏淑君感觉罗叔没这么细心,还得是江篱珠特意准备又提醒的。“这样好的闺女儿怎么就不是我生的呢!"夏淑君笑着出声感叹,被朱晓春等人影响的情绪算是彻底好了。
夏淑君想起,上周末晚上江篱珠和顾明晏回去后,贺兆川还笑着说江篱珠像江源白的父亲,心有七窍,玲珑八方。
傍晚五点多时,夏淑君原本都快到自家门口了,转念一想,又转来家属区西南角,打算看了江篱珠和小奶娃再回家。“不瞧瞧你和宝宝,我可不踏实,必须得来,"夏淑君洗脸洗手就来抱小奶娃,脸上全是笑容。
“我们可高兴您能来呢,"江篱珠笑吟吟地给夏淑君又倒茶又拿饼干,又拿水果。
江篱珠和儿子在贺家睡过午觉,就回自己家来了。下午她刚把贺志赢帮她从省城带回的颜料拿出来鼓捣,贺志赢那两天虽然不好过,东西是一点没忘买。
江篱珠要的这些颜料外,夏淑君和一些同事也让他捎带了不少东西。只是那天晚上,他们的心思都在吐槽胡家人上,贺志赢到第二天才让罗叔给江离珠转交了。
江篱珠当然收下,也让罗叔帮她把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