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044章
朱晓春这动作可把靠前围观的军属们吓到了!不过她们到底是军人家属,再加上这是军区,胆量和反应速度普遍比外边的妇女们大一些。
反应过来的三个军属当即就上前将还要扑向军车,不知要做什么的朱晓春拉住。
“你冷静点儿,你砸车干什么?都伤到人了!”“朱晓春,你砸车有什么用!”
李桂花也在前头,她没力气拉人,只能开口劝说。只是她的声音淹没在一众军属们喧哗而起的讨论声中,没几人听到,更别说依旧在剧烈挣扎的朱晓春本人了。
“这谁啊,怎么拿石头砸车!”
“这是干嘛呢,太吓人了!”
“是朱晓春,她怎么来了?不是已经给她批离婚了嘛!”这个消息经过榕树下的口口相传,在场几乎没人不知。可就是因为知道,她们想不明白本该在家里坐月子、据说已经做通思想工作的朱晓春来这儿发什么疯!
江篱珠抱着儿子,在车子来了后,她很自觉没有跟着围上前的王丽、孟小妮等军属们去凑热闹。
她单手拉着婴儿车,后退到老榕树根凸出形成的小坡处,踮踮脚,也能看到一止匕
在听到这声玻璃破碎音时,江篱珠下意识伸手捂住儿子的耳朵。聚集的人群吵吵嚷嚷的,这个声音不算太尖锐吓人。被捂耳的小奶娃咧嘴朝江篱珠一笑,露出白白的下牙和泛滥的口水,他并没有被吓到。
但担心儿子被吓到的江篱珠,还是有些不太高兴了。“袭击军人,破坏公物都是要判刑的吧?"江篱珠面色严肃,音量也没有刻意压低。
人群吵吵嚷嚷的,江篱珠听不前头的对话,她也没认出朱晓春来,但无论是谁,她都觉得这种行为需要收到惩罚。
“谁去把巡逻的小同志们叫来帮忙?”
江篱珠的音量稍稍加大,看人群涌动的那边,朱晓春还是剧烈挣扎、状若疯狂的模样,不是几个军嫂能制住。
再就是在江篱珠看来,这事情的性质全然不同,军方必然也必须加以干涉。“我去!”
同样没挤到前头的一位陌生军嫂当即应声,她来随军好些年了,大概知道这会儿巡逻士兵到哪儿了。
那辆军车被迫停下来,不止车窗玻璃碎了,还有军人同志被玻璃渣溅射到,瞧着吓人,不确定受伤得多重,确实得巡逻队过来处理了。这位军嫂跑步的速度很快,加上巡逻士兵前一轮巡逻过这边时,就已经注意到这边聚集而来的军属们。
人多了就容易争吵,发生矛盾冲突等,他们也是巡逻出经验来了,一直就关注着这里。
虽然还没发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军车异常停下,他们是发现了,人群这边的喧闹喧哗也都听到了。
只是要怎么处置,还需要有人和他们说明一番。巡逻士兵从这位军属这儿听了情况,其中四人当即就赶过来,将情绪持续激动中的朱晓春制住。
又有一人前往北区办公区域回报情况,又一人去把另一队巡逻士兵喊来一起控制场面。
车子停下来,司机军人先转身询问,那个被玻璃渣溅射到的军人伤情,大伤口没有,但小伤口许多,且已经出血了,这是必须要到军区医院处理了才行。赵祖根肯定还得继续送往北疆农场,只是执行任务的军人要换了。北区军部相关的主责人也要对朱晓春的行为做出适当惩罚。原本车子往东南大门走,目的是为了震慑军区内或还存在歪风邪气、不良作风的人,万万没想到出了朱晓春这个意外。“你这小姑娘倒是懂得挺多,还挺……有气势的。”榕树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也是属于手脚不够灵便,没有能凑到最前面,选择来这边小坡处观望的军属。
江篱珠捂孩子耳朵的反应,以及那冷下面色的出声,她都瞧见也听见了。一开始瞧着就是个笑吟吟的小姑娘,不抱着孩子完全看不出结了婚,但这会儿冷了面色,就看着很不一样。
“军区是个大家庭,爱护公物,人人有责,"江篱珠缓和了面色和语气,喊了句谁都没法辩驳的口号。
现阶段的她就是顶级宝妈,招惹她还能看看具体情况,惹到或吓到她儿子,那可就别怪她生气发作了。
而且,她这可不算是无理取闹,而是有理有据地提醒提醒而已。“说的是,说的是,"老妇军属露出笑脸连连点头,又跟着江篱珠的视线再看向军车那边。
果然,疯子是无法用常理来对待的,特别是一个故意发疯的疯子。原本已经被制住的朱晓春突然嚷嚷起来,“啊啊,有人摸我!是你,肯定是你摸的我屁-股…”
“不是,我没有摸你屁……"巡逻士兵同志之一面色无辜地否定,他要制住人,总不能哪里都不碰朱晓春就把她制住吧。而朱晓春挣扎得这样剧烈,他们不多用点力气怎么行。但摸朱晓春屁-股是绝无可能的!
“对,我们没有!”
这年头被人诬陷当众猥亵是极为严重的罪名,两个小士兵争辩和互相作证时,难免就放松了些手上的力气。
朱晓春要的就是这个时刻,她当即挣脱出控制,在后座被玻璃渣溅到的士兵下车时,她扭着身子、出乎意料矫捷地钻进了车里,对同样蓬头垢面、邋里道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