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叶辞霜,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感激。
这孩子比亲女儿还替他们着想。
话说得明白,路也指得清楚。
乔羽书把媳妇这话记在心里,盘算着。
等回头,把舅妈这些年从家里抠走的钱,一并讨回来。
再给媳妇添几套房,让她手里攥着更多的保障。
几人手快,把屋子清了个干净。
接着,又去收拾两个院子。
前院乱得像垃圾场。
煤块散落一地,炉子歪在墙角。
还有破脸盆、旧拖鞋、烂塑料袋……
乱七八糟堆成小山。
周昀和秦大伦二话不说,弯腰码齐。
不一会儿,院子就变得井井有条。
秦盘花一看天色晚了,赶紧冲进厨房做饭。
厨房里还有米,半块腊肉,和一条大草鱼。
墙角放着个酸菜坛。
掀开盖子,酸香扑鼻。
她心里有了谱。
腊肉焖饭,酸菜鱼下饭,正好!
叶辞霜想帮忙,她一把拦住。
“你去后院玩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这话听着凶,其实是心疼。
厨房油烟重,秦盘花不想让她受这份罪。
郭玲是个懒婆娘。
菜园子荒了三年,地都板结了。
蒿草、狗尾草、牛筋草,密密麻麻挤成一片。
叶辞霜抄起锄头,开干。
锄着锄着,地上滚出三颗鸟蛋。
毛茸茸的,还挺温。
空间里,阳光正好,草地柔软。
一只芦花母鸡正趴在草窝里,孵着几枚鸡蛋。
叶辞霜轻轻把鸟蛋放进去,混在鸡蛋中间。
母鸡歪头看了看,翅膀一拢,又盖上了。
说不定能孵出小鸟来。
也算是积个善缘。
喝完半壶灵泉水,她浑身一下子有劲儿。
“欻欻欻。”
她舞着锄头,扫过整片荒地。
杂草在她手下纷纷倒伏,连根都被狠狠拽起。
锄完草后,她顺手把翻出的土块细细打碎。
准备趁着春光正好,种上几垄青菜。
正锄着,锄头“哐”地一声猛地撞上硬物。
她眉头一皱,蹲下身来。
用手指扒开泥土,仔细摸索着。
不多时,竟挖出一个陈旧的小木箱。
她小心翼翼掀开箱盖。
妈呀!
眼前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字画、古董瓷器、金条。
还有一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
叶辞霜死死盯着箱子底部。
发现那底下压着的,竟全是一捆捆钞票。
她颤抖着伸出手,在箱子里轻轻翻找。
指尖忽然触到一张纸片,便将它慢慢取出。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面容温和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婴儿,端坐在一张藤椅上。
她身后站着一位神情英挺的男人,穿着中山装。
旁边并排站着五个瘦小的孩子。
叶辞霜的手猛然一抖。
她慌忙从包里掏出那张被她日日摩挲的老照片。
两张照片对比之下,画面完全重合。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这哪是普通的旧照片?
这分明是她失散多年的全家福啊!
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是她亲生的母亲。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那五个瘦弱的娃娃,正是她失散多年的五个亲哥哥。
而被母亲抱在怀里的那个小婴儿……
就是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她自己。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然后将照片郑重地放进了衣兜里
接着,她迅速将整个木箱收进随身空间。
又一锹一锹地把挖开的土填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继续在地里翻土刨坑。
不远处,秦盘花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扬声喊她。
“辞霜,开饭啦!”
叶辞霜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刚要应声,秦盘花却猛地一愣。
刚才还齐腰高的野草呢?
怎么眨眼间全没了?
荒地被翻得整整齐齐,土垄分明。
地上竟已冒出一簇簇小苗。
“我的老天爷……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秦盘花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我不过就炒了个饭的工夫,你不但把草全锄了,地翻了,还把菜都种上了?连苗都冒头了?”
她上下打量着叶辞霜,满脸震惊。
“你这手怕不是地神附体吧?要是搁咱们老家农村,你这本事,工分年年拿第一都不带眨眼的!”
以前那个儿媳,她一直看不上眼。
倒不是嫌她脾气娇,而是恨她嘴上不饶人。
动不动就说农民脏、臭。
可辞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