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累坏了吧？今天这场仗胜的不轻松啊！”霍宁川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声音放得极轻，看着妻子温柔的侧脸，眼神中满是疼惜。
“是有点累，”沈静文接过牛奶靠在他身上满足的叹了口气，“但值得啊。看见朵朵他们，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眼下，看，定制这条路是走对了。”她小口喝着牛奶，声音透着卸下重担后的慵懒和笃定。
霍宁川揽着她，轻轻按揉她紧绷的太阳穴：“嗯，你今天议案的表现堪称惊艳。”
“不过，这种高度依赖设计和文化附加值的定制模式，对创意的消耗，和后期保护都是个新挑战。”
霍宁川冷静下来已经开始分析这其中的利弊关系，他甚至已经想到，虽然溢价高，但成本控制和标准化生产也不能丢，否则根基不稳，还是会陷入一个死循环
沈静文正要和他深入探讨这其中的平衡之道，客厅的电话突然尖锐的响了起来，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宁静。
夫妻俩对视一眼，满是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