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里面,怎么都是人家说了算,镇川根本毫无反抗能力。
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禾蓿忧心忡忡。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干嘛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来自前夫的疑问。
禾蓿白了他一眼,心说,你懂个屁!
车子驶入层层严密把守的研究基地,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禾穗和镇川完全都想不到京市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大伯这几年毫无音讯,可原来他竟然一直都在京市!
下车后,禾穗被研究员推着,跟随禾丰乘电梯往下,又穿过长长的走廊,到达一间十分宽敞的实验室。
这一路上自然与许多忙碌的研究员打过照面,但竟然没有一个人对镇川这个“无关人员”提出质疑,大伯也没有要他回避的意思。那他就跟着,必须得跟着。
到达这间实验室的区域后,就几乎不见人了,而镇川也被研究员拦在了实验室门外,并且示意他只能在外面等。
不过还好,实验室周围的墙壁是全透明的,镇川站在外面,也能把里面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实验室的中央是一台类似核磁共振的仪器。在禾丰的指挥下,禾穗被研究员移到这台扫描床上,戴上一只带护目镜的头盔,头盔上连着许许多多的线。禾穗从颈部到脚腕也被贴上了许多贴片。
准备工作做好后,禾丰又弯腰在禾穗耳边说了些什么,禾穗下巴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