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祁煜,我还是头一回见你气成这样,看来她对你很重要啊。”
江祁煜胸腔发闷,语气生硬:“舅舅,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陈临收起玩笑:“祁煜,有些事,也该放下了。”
手机再次响起,陈临拍了拍他的肩:“舅舅等着着你再次走进陈家大门的那天。”
包厢内,时清拿出带给二老的礼物:“李奶奶、陈爷爷,这是我丈夫为你们准备的。这条丝巾颜色很衬您。”
李琴惊喜地接过,丝绸质地轻巧,精致又柔软:“真好看,有心了孩子。”
“您喜欢就好。陈爷爷,这是一个头部按摩仪。”
陈青山又惊又喜:“我也有?”
时清点头:“当然。他说很适合老年人使用。”
“好,替我谢谢他。”
李琴也起身拿出准备的礼物:“清清,这是爷爷奶奶的一点心意,也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
时清打开一看,是两块成色极佳的和田玉无事牌,温润细腻,在灯下流转着光华。
即便不识货,她也知道这礼物价值不菲。
她合上盖子:“李奶奶,这太贵重了,但既然是二老的心意,我就收下了。”
她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替江祁煜收下了。
陈临走进来,时清与他眼神交汇,两人都未提江祁煜。
饭后,陈临将二老送上车,走向时清:“回去跟他好好聊聊,我知道你想帮他,但有些事急不得。”
时清郑重颔首:“好,谢谢舅舅。”
望着陈家的车渐行渐远,时清捏紧包带,慢步朝前走。
陈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是啊,她太急了。
无论是江祁煜的事,还是苏然的事,都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