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的空间。
其中一名队员站在维修战机的高台上,他最擅长的武器是飞刀,一开始就在高处,支援其他队友,看着同伴都到了高处,开始从容攻击,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又甩出指间的刀刃,啧了一声。
“怎么和疯了一样。“
战机里,安稚周围的白色分泌物已经被消融干净了。
或者说整个战机的白色分泌物基本都在混乱的战斗中被斩断或者清理了。
原本的座椅还有桌椅都倒了一地。
他们力气大的惊人,并且就像蛇一样,砍断了脑袋也会继续行动,但幸好,他们并不会如同生前一样使用精神力。
安稚同样也有着不断给她治疗的精神体。
既然两边都不怕受伤,在无限的血条下,最终还是能使用精神力制造压制的安稚略胜一筹。
年轻姑娘的匕首早就被斩断,面对安稚的剑刃,她用小臂挡住。
其他人早已经被安稚砍掉了双腿,废除了行动能力,堆叠在了一个远离虫母的角落里。
这中间,安稚有好几次都想绕过这些傀儡,去攻击虫母。
但虫母狡猾地操纵这些人作为它的盾牌,让安稚的剑尖一次次戳进那些脸上挂着空洞笑容的身体里。
挥剑向着同类实在是一件让人作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