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醒目的脸,用日媒的话来说,是个浓颜美人,但又非常和谐的既有立体的西式的五官,又有东方神韵。脸型…现在算是鹅蛋脸?还有一米米婴儿肥。
漂亮吗?
是的。
在东艺上课,几乎每门课都有其他专业的男生来蹭课,一开始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想作曲专业不是只有不到20人吗?第二节课就破案了,因为那些男生都想找她要电话。
爱绘不得不化身她的保护人,怪难为她的。大
拍片中途休息的时候,理惠便在反复看剧本。一篇儿童都能耳熟能详的故事确实非常不好改编,太熟悉了,就会没有新意,难以引起观众的兴趣。剧本经过导演的修改,但核心剧情也还是那些,没有大的变动。故事老套的情况下,实相寺导演要怎么做呢?可能只能靠高明的光影技巧和剪辑了吧。作为演员实际很难对未完成的电影有什么可靠的概念,剧本是剧本,成片是成片,即使同样的素材,由不同的剪辑师和导演剪辑出来的成片都会截然不同。
就像同样的故事素材,由不同的作者来写,也会是完全不同的小说。写个《辉夜姬新编》呢?竹取物语还能有什么新概念加进去吗?最早的竹取物语大概在公元10世纪有了基本骨干,之后衍生出了许多版本,每个版本稍有不同,也因此才有了61年的科幻版本,辉夜姬本是外星人,最后当然是回到了她的同胞中去。
竹取物语应该融合了很多中国民间神话传说,辉夜姬出生在竹节中或许来自夜郎国的《竹王传说》;辉夜姬请求求婚者取来的礼物有些出自中国传说比如火鼠裘;,而最后辉夜姬飞向月亮显然是《嫦娥奔月》。从月亮来到地球的女孩,浑身散发光芒竟然照亮黑夜,古人的想象力也是很丰富的。
理惠懊恼自己的想象力不够丰富,这属于天赋,天赋不足,令人苦恼。大
她记挂祖父,每天都打电话回家,询问祖父的情况。武雄脑卒中后遗症稍微缓解了一些,经过两个多月的缓慢恢复,目前可以含糊的说几个音节。请的男护工老实本分,每天下午来上班,先抱武雄去上厕所,清理后再抱他坐上轮椅,推出去晒晒太阳。
散步回来后为武雄擦身、换衣服。
武雄左半边身体瘫痪,右手右腿机能降低,现在勉强可以自己拿筷子。鹤子买了一张可以摇起的病床,这样武雄可以坐起来吃饭。他很不愿意被女儿孙女当成老废物,努力想要维持尊严。
理惠周末回家总要尽可能陪祖父说说话,祖父现在格外珍惜跟孙女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还是说不出话,但他勉强露出可以称之为“微笑”的面部表情,努力表达自己心情很好。
理惠觉得祖父很可怜,生病真是讨厌,人为什么要生病呢?大
她没想过要把祖父病了的事情告诉彼得,彼得直到来了东京才发现山口祖父病重,很是惊讶。少年的脑子里压根没有疾病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彼得,理惠姐去了北海道工作呢。“淑惠现在的英语口语大有进步,除了还是有口音之外,对话已经不成问题。
“我知道,她打电话跟我说了。“彼得仍然没有学日语,在他看来,美国人根本不需要学什么日语嘛,反正理惠英语说的那么好,他就没有必要学日语了。“你也要去北海道吗?”
“要去。”
“我也想去,你能带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