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迟都不知道身边的这人一路上都在头脑风暴。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更不知道他脑回路能奇怪到这种程度。
除了因为还没有完全清醒之外,主要也是在路上的时候,那只眼镜蛇一直想尽办法和她搭话。
翻过来调过去的就是那么几句,实在有够聒噪。
眼镜蛇不懂什么是‘红绿灯’,它只知道每次司机在看见那褐色的圆形图标之后,车子就会短暂地停下来一段时间。
静等倒数结束,它们才会重新移动。
发现规律,验证规律,最后眼镜蛇王选择了利用规律。
接着阮未迟耳边又出现了那沙哑又夹带着些雀跃的声音。
阮未迟狐疑地抬头看了眼正前方的红绿灯。
暗自思忖这蛇还挺聪明的。
可刚夸没一秒,它就又开始了絮叨。
【说真的,等下一次停车的时候,我觉得那就是个好机会。】
【你只需要趁这个司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打开开关。我保证我离开的时候不会伤害任何人。】
【实在不行,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我把我的毒液给你?】
阮未迟脱口而出:“你还知道毒液?”
司机小何:“啊?”
阮未迟:“!”
她肯定是疯了,今天竟然两次被这絮叨蛇逼的不顾场合就说话。
见司机小何看着她的眼神愈发诡异,哪怕阮未迟不想说话,此刻也只能主动挑起个话头了。
“我说的是那个电影。”阮未迟灵机一动。
“没想到姑娘你年纪轻轻地,喜欢的东西还挺不一般。”
话又说回来了,能和顾烬屿相处得这么好的人,本身就不是一般人。
不过倒也多亏了这个误会,误打误撞地将两人的话匣子打开了。
剩下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都没有之前那么尴尬了。
除却偶尔阮未迟青筋直跳的时候。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小何下车去和门口的门卫登记。
终于忍不住的阮未迟回头指着那条蛇,“我要是在这放了你,你早就被马路上的车压死了。”
眼镜蛇王:【我果然是无法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内待着,不过这么短的时间,都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了。】
阮未迟:“”那是因为你受伤了。
不过她也是懒得再和一条蛇犟下去了。
说了它也未必会听。
反正一会它就知道了。
货车开进去的时候,顾烬屿早就到了。他半靠在车门边,长腿交叠,姿态懒懒散散,手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烟。
目视着货车从面前经过,再停下,顾烬屿舔了舔嘴唇,薄唇噙住烟卷,深吸了一口。山叶屋 冕肺岳毒
他的蛇被人小心翼翼地抬了下来。
不过接下来就没人敢再动了。
蛇场内部有专门的入口,而且所有蛇在进入之前,都需要进行专业的检测。
可这批蛇在运来之前,刚检测过,结果就发生了那种事。
它们集体接触了外面,身上不知道粘到了多少细菌。而且也不能确定除了蛇王剩下的蛇没有受到其他伤。
顾烬屿的蛇场兽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顾总,王哥今天没来。您看没什么别的要求的话,我们先带这些蛇做检查去。”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就要示意自己的同僚们抬箱。
却遭到了顾烬屿的阻拦。
“让她跟你们一起去。”
在顾烬屿站到自己旁边的时候,阮未迟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烟草味,混杂着他身上的薄荷香。
不过也不知道她是不喜欢离吸烟的人太近,还是单纯讨厌顾烬屿,所以下意识朝着旁边挪了半步。
换作别人,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动作。
但本来顾烬屿就在指着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小动作。
顾烬屿微一挑眉。
眼神不快,脸上的笑意却又增加了些。
他直接和那些人说,“一会给蛇检查,你们都听她的指挥。”
顾烬屿给众人下了命令。
阮未迟却压了压眉梢,对他的话下意识有些反感。
总觉得顾烬屿话里有话。
莫名的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对面那些人的反应比她还要大得多。
所有人或是好奇、或是打量,或是仇视的目光,就这么全数朝着阮未迟投了过来。
听她指挥?
凭什么。
像顾烬屿这种人,在花钱这件事上非常舍得。
所以打造的团队,无一不是精英。
从事相关职业,至少五年以上。
尤其是最先发话的那戴眼镜女人,顿时就不高兴了。
她以为,顾烬屿这是不信任自己。
所以只是在看了阮未迟一眼后,便立刻解释:“顾总,虽然王哥不在,但我可以胜任的。”
其余的人,虽然对顾烬屿的安排有些不满,但没有选择说什么。
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