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收拾一下桌子,陆远直接把空了饭碗都敛了过去,“我去刷,你忙你的吧。”
等他一出门,陈大姐又是一脸的羡慕。
“你家陆营可真是会疼媳妇儿,什么都能帮你干,我们家孩儿的爹别说帮我刷碗了,就算是家里油瓶在他面前倒了,他也不会扶一下,这不,我出来时他刚吃完,抹了嘴就进里屋睡觉去了。”
沈南星早知道贺营长是什么人,这个年代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陈大姐没来之前什么样她不清楚,陈大姐来了后,真像她说的,就没见过贺营长在家里干过什么事。
有次陈大姐种菜的架竿够不到想让他帮忙,他都嫌弃她没脑子不知道搬凳子。
最后沈南星眼看着陈大姐又去搬凳子。
不仅如此,贺营长眼里的嫌弃都不遮掩。
两家住得近,她甚至还听到过贺营长的抱怨声,都是指责陈大姐的。
她又看了一眼陈大姐的肚子,宽慰道,“大姐也有大姐的福气,大丫二丫都是贴心的小棉袄,我看大丫已经能帮你干好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