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得像个不染尘埃的天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天使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疯狂的执念。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床单,像是在描摹李安澜躺在这里时的轮廓。
指腹触到布料上细微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残留的体温。
千仞雪忽然笑了,那笑容纯净得晃眼,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暗流。
“他们都想抢你,”她轻声说,指尖猛地收紧,攥住了一缕被角,“母亲也想把你抢走,那些围着你的人也觊觎你可他们都不懂,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她将脸埋进被褥深处,贪婪地呼吸着那缕气息,像是要把这味道刻进骨髓里。
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可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她轻轻咬了咬被角,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眼神亮得惊人。
“你看,这里多好。”她抬起头,环顾着这间小院,语气轻快得像在撒娇,“只有我能找到这里,只有我能这样陪着你,等我处理完那些事,就把你留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她像是在等待李安澜的回答,静静地跪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忽
然,她的目光落在床头,那里放着一根李安澜昨日换下的发带,青灰色的缎面上绣着几株兰草。
千仞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发带,指尖抚过上面细密的针脚,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下一秒,她竟将发带轻轻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低头,用脸颊蹭了蹭那截缎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又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容。
“这样,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