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句话:
“这这就是神吗?”
不。
这不是神。
这简直就是不讲道理。
王维等人从废墟中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势,抬头仰望着那个少女。
以及她肩膀上那只正在剔牙的红鸟。
眼神狂热得像是最虔诚的信徒。
林诗音有些无奈。
她看着陈渊那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吃饱了吗?”
陈渊在心里砸吧砸吧嘴。
“凑合吧。”
“这大爬虫看着大,全是注水的。”
“肉太柴。”
“下次还是吃烤红薯吧。”
林诗音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在那尚未散尽的火光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天之后。
蓝星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
没有了国家的纷争。
因为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权谋都显得毫无意义。
龙国成为了唯一的圣地。
而天水别苑,则成了圣地中的禁区。
没人敢去打扰那位救世主。
即便是陈龙,每次去之前,都得先把自己洗刷干净,生怕带去一点尘埃。
三年后。
天水别苑的院子里。
葡萄架下。
林诗音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脸上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一份岁月静好的从容。
陈渊趴在她的胸口,睡得正香。
红色的羽毛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而冰若雪则立在摇椅的扶手上,眯着眼,享受着透过葡萄叶洒下来的斑驳阳光。
“诗音。”
院门外,传来陈龙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刚才联邦议会那边又来请示了。”
“说是要在月球上给你修一座雕像。”
“问你喜欢什么造型的?”
林诗音头都没抬。
“推了吧。”
“告诉他们,有那个钱,不如多多种树。”
“陈渊最近嫌空气质量不太好。”
“好,好。”
“全听您的。”
“对了,还有个事。”
“之前那个鹰酱国的什么霍尔特家族,想把全族财产捐出来,只求能见神鸟一面”
这次。
没等林诗音开口。
陈渊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不见。”
“让他滚。”
“影响我睡觉。”
林诗音嘴角微翘,伸手在陈渊的小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
“听见了吗?”
“我家的大爷说不见。”
陈龙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风吹过葡萄架,叶子沙沙作响。
陈渊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样的日子。”
“其实也不错。”
他在心里嘟囔着。
曾经的杀戮,曾经的危机,曾经的那些惊心动魄。
如今看来。
都不如这个午后,这一抹阳光,还有这个傻乎乎的女人来得真实。
恐怖的高温,甚至将周围的空间都烧成了虚无。
但诡异的是。
因为有冰若雪的护持,地面上的人类,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灼热。
他们只能呆呆地看着。
看着那个让全人类绝望的梦魇,在那个小红鸟的火焰下,化作漫天飞灰。
最后。
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晶核,从空中坠落。
陈渊眼疾手快。
化作一道红光,直接将那晶核一口吞下。
“嗝——”
又是一声饱嗝。
这次的声音有点大,顺着全球直播的信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死寂。
全球死寂。
结束了?
就这么结束了?
那可是宇宙级巨兽啊!
那可是能把地球当球踢的怪物啊!
就被一口火给烧没了?
昆仑虚上。
陈龙手里的电话滑落在地。
他张大着嘴巴,在那寒风中像个雕塑。
过了许久。
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这这就是神吗?”
不。
这不是神。
这简直就是不讲道理。
王维等人从废墟中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势,抬头仰望着那个少女。
以及她肩膀上那只正在剔牙的红鸟。
眼神狂热得像是最虔诚的信徒。
林诗音有些无奈。
她看着陈渊那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吃饱了吗?”
陈渊在心里砸吧砸吧嘴。
“凑合吧。”
“这大爬虫看着大,全是注水的。”
“肉太柴。”
“下次还是吃烤红薯吧。”
林诗音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在那尚未散尽的火光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