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地方就不错,宽敞,气派。”
“要不这样,你把这房子过户给你堂哥,反正你现在是国家的人,国家肯定还能给你分。”
“还有啊,听说你每个月有不少津贴?”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拿那么多钱也没处花,不如交给你伯母替你保管”
这两人的一唱一和。
简直把“无耻”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林诗音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半个小时前。
她在昆仑之巅,逼得世界第一强国无条件投降。
道源境强者在她面前如同蝼蚁。
可现在。
回到家里,却要面对这种鸡毛蒜皮的算计。
陈渊趴在肩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也太极品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类智障?”
“刚才那个道源境的金毛虽然菜,但好歹还有点逼格。”
“这俩货算什么东西?”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听着陈渊的心声,林诗音眼中的冷意更甚。
她刚要开口赶人。
一旁的那个堂哥林强,却不知死活地凑了上来。
他手里拿着个手机,正对着林诗音拍个不停。
“这就是那个什么神鸟?”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哎,这蓝色的鸟挺漂亮的,表妹,这只送给我当宠物怎么样?”
“正好拿去哄我女朋友开心。”
说着。
这货竟然直接伸手,抓向了林诗音另一侧肩膀上的冰若雪。
林诗音的瞳孔骤然收缩。
“找死!”
但这还是慢了。
敢对女帝伸爪子?
就连陈渊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这位堂哥点了个蜡。
“勇士啊。”
“走好不送。”
就在林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若雪羽毛的瞬间。
冰若雪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漠然,高贵,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她刚拯救完世界,真的很累。
“伯父,伯母。”
出于礼貌,林诗音还是喊了一声。
“哎哟,我的大侄女诶!”
张兰快步走上前,一双眼睛在林诗音身上滴溜溜地转,最后落在了那两只鸟身上。
“听说你现在出息了?”
“成了什么天骄?”
“国家还给你发了大别墅?”
张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想去摸林诗音肩膀上的陈渊。
“这红鸟长得挺喜庆的,看着跟大公鸡似的。”
陈渊眼皮都没抬。
“啪!”
一道微不可查的火星闪过。
“哎哟!”
张兰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
手指头上,竟然起了一个燎泡。
“这畜生怎么还啄人呢!”
张兰气急败坏地骂道。
林诗音脸色一冷。
“伯母,慎言。”
“它们不是畜生,是我的伙伴。”
一旁的林伟此时也走了上来,板着个脸,一副长辈的派头。
“诗音,怎么跟你伯母说话呢?”
“长辈教训两句怎么了?”
“再说了,不管你是什么天骄,那也是我们林家的人。”
“既然你现在发达了,也不能忘了本。”
林伟清了清嗓子,眼神贪婪地扫视着这栋豪华的别墅。
“你堂哥林强,最近正如谈婚论嫁呢。”
“女方要求高,得在京都有套房。”
“我看这地方就不错,宽敞,气派。”
“要不这样,你把这房子过户给你堂哥,反正你现在是国家的人,国家肯定还能给你分。”
“还有啊,听说你每个月有不少津贴?”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拿那么多钱也没处花,不如交给你伯母替你保管”
这两人的一唱一和。
简直把“无耻”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林诗音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半个小时前。
她在昆仑之巅,逼得世界第一强国无条件投降。
道源境强者在她面前如同蝼蚁。
可现在。
回到家里,却要面对这种鸡毛蒜皮的算计。
陈渊趴在肩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也太极品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类智障?”
“刚才那个道源境的金毛虽然菜,但好歹还有点逼格。”
“这俩货算什么东西?”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听着陈渊的心声,林诗音眼中的冷意更甚。
她刚要开口赶人。
一旁的那个堂哥林强,却不知死活地凑了上来。
他手里拿着个手机,正对着林诗音拍个不停。
“这就是那个什么神鸟?”
“看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