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的迷雾,将他真正的意图和身份笼罩其中,隔绝在泰国监管机构和金象食品的视线之外。
这是资本狩猎者的伪装。
“很好。”他将文档递回给方文山,“资金呢?”
“永隆的四百万港币贷款,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导入我们在曼谷渣打银行开设的糖心资本离岸账户。”
方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陈生,这笔钱是全部身家性命了。”
陈秉文笑了笑:“放心好了,金象的情况我已经调查清楚,这次收购至少有80的把握。”
在他看来,为了陈记糖水未来十年有个稳定的原料供应链,适当冒些是非常值得的。。
操盘手谢建明推了推眼镜,一边翻阅纳隆会计师事务所的报告,一边说道:“盘子小,流动性差,散户为主。
优点是易于收集筹码,缺点是突然的买盘容易惊动庄家——如果颂猜家族算庄家的话。
陈生,您的目标持股比例?”
“控股权!”陈秉文斩钉截铁,“我要拿到超过颂猜家族的43,最低目标50+1的股份!
资金不是问题,四百万港币已入帐糖心资本户头,约合1056万泰铢,足够吞下流通盘的八成还有馀!
但动作必须快、准、狠!在颂猜家族反应过来之前,完成致命一击!”
另一位操盘手郭森眉头微锁:“陈生,难点在于隐蔽性。
曼谷交易所交易清淡,日均成交额不足十万泰铢。
大单直接扫货,股价瞬间就会飞起来,惊动颂猜家族和交易所。
他们若警觉,激活毒丸计划或查找白衣骑士,我们会很被动。”
“所以需要策略。”陈秉文拿出一沓文档递给方文山。
“这是我这两天写的一些东西。
这几天会在匿名投放到新加坡海峡时报、港岛信报、以及曼谷邮报。
内核就一点,唱衰泰国椰浆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