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听芳姑姑说过,负责山庄采买事务的正是裴珠,当时负责生产的便是那许端。所以黑市渠道或者买家,多半是裴珠从中联系?”
“然而现在此人失踪了!”
诸葛稷此言一出,两人均陷入思考。
“总觉得这山庄好像被重重迷雾遮住,很多事情看不清。”秦溪喃喃道。
“倒不如说,是有一双大手暗中操控着所有事情,为了某些不得而知的目的,遮盖了原本的真相。”
“阴阳家?”
诸葛稷微微摇头,叹口气道:“本以为在暗处能发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却不知这暗处比明处还暗,算了不想了,在没有任何眉目之前,唯有抓住孔明月这唯一一条线索,我去了!”
诸葛稷与秦溪点了点头,身体像鳗鱼一样从窗户中窜了出去。
秦溪用完晚膳,收拾完桌子,平躺在榻上,睡意全无。
耳边仍有炉区的轰鸣,和着镜湖汩汩的波涛声。
秦溪翻身坐起,静心凝息,行同风之法,将灵觉延伸开去,很快便感知到,在一旁吊脚楼下挑空的空间内,诸葛稷贴服而行,而后停在某个位置,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