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而他现在恢复听力,在亲耳听到自己发出那羞耻的哭泣声之后,羞红脸颊,羞愤不堪地咬住嘴唇。
云听白,再也没有发出那种柔软娇弱的呜咽抽噎声。
这一度让宋葭葭觉有几分遗憾。
但云听白依赖黏腻宋葭葭的情绪,似乎还是没有改变。
只要宋葭葭陪伴在侧,他就像只小猫崽那般娇软无力地依偎在她的臂弯之中,下巴摩挲蹭宋葭葭的肩膀,不肯撒手。
那犹如谪仙般清冷的仙尊双目覆纱,嘴角微微掀起,看不清他那双总是溢满冷漠的眸,竟让宋葭葭生出一种错觉,云听白仿佛很高兴。
这让宋葭葭觉很惊奇,高岭之花云听白竟然也会有这娇软的时刻。
宋葭葭并未注意到自己手腕之上的藤蔓手链无风自动,摇曳一番,仿佛传递原主愤懑的情绪。
而宋葭葭一,他就愤恨地手指敲打身边的床铺,像是宣泄自己的不满。
宋葭葭每次只深夜前来,而云听白又是个出尘淡漠的性子,天衍宗不出大事,无敢来扰他清修。
虽然云听白没有在外面前出现长达一个多月,但半点没有引起天衍宗众的注意。
这一日,宋葭葭如同往常那般给云听白喂粥,手上动作不小心粗鲁些,金尊玉贵的病美云听白,又噎咳呛起来,尽管他双处蒙白纱,但恐怕翻起白。
系统忍不住窃笑:[云听白肯定很想骂你。不过按理说,他听力都恢复,应该很快便能言语。]
几乎是系统音未落,云听白就极其沙哑地声音咳嗽断断续续地唤:“葭……葭……”
宋葭葭惊喜地站起来,连忙放下碗。
云听白能够早日恢复,她也能快点结束自己这份苦工。
“师尊,太好,你的失语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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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白仿佛是呛狠,咳嗽许久。
宋葭葭连忙端过来一杯茶水,给云听白喂下。
云听白咳撕心裂肺,宋葭葭给他贴心拍背脊。
琉璃般脆弱的病美无力地倒在宋葭葭的臂弯之中,露出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脖颈素肤的之上青筋微微抖动,喉咙里轻泄出几声闷哼。
“师尊,慢慢来,不急。”
云听白缓缓,终于掀唇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什。
宋葭葭满期待地盯云听白,期待他能说出什夸赞自己这多日以来,不辞辛劳地照顾他。
云听白慢慢启唇。
无情无欲、清冷淡漠的声音再度在宋葭葭的耳畔响起。
“孽徒。”
宋葭葭:“???”
云听白冷哼一身,厉声训斥。
他这心头火憋无数个日日夜夜,如今终于能畅通宣泄一番。
“你这孽障手上再几分气力,不若汤匙将为师直接捅死罢。”
“欺师灭祖的东西,准许你不请示,胆大妄为,倨傲无礼,自顾自地便褪下为师的衣衫,妄视本尊天体的?”
“孽徒,谁准许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不心思好好守护在师尊身侧,多次擅自离开?”
宋葭葭:“???”
好啊,老娘她累死累活地伺候照顾云听白一个多月,云听白竟然一开口就训她?
宋葭葭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云听白像是个脆弱的瓷娃娃,无力地跌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云听白不敢置信,宋葭葭难不成吃豹子胆,竟敢这目无尊长地折辱自己:“你?”
宋葭葭翻个白,仗云听白看不见,声音却装的无比虔诚恭敬。
“哎呀,师尊敬请恕罪,笨徒不小心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