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能让真相掩埋在阴谋之下!!”
台下一片安静,劳伦察觉到不对,停下演讲,低头看去。
那些入目所及的目光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无奈和幻想破灭的不知所措。
“劳伦医生,”
突然,最靠近木架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我们不在意那些,只要珀铅能给我们带来贝利就够了。”
“十年,只要我们能干满十年,就能得到家人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贝利。”
“我也是,”另外一人无奈开口,“我的爱人病了,需要很多很多的贝利,我只能走上这条路。”
“你说出的不是真相啊医生,是杀死生活的最后一颗弹丸,唉!”
“至少,至少之前我们还抱着对美好未来的幻想,可是现在——”
劳伦呆主。
“嘘————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你这个庸医!”
空酒瓶飞上半空,正好砸中劳伦的额头。
男人跟跄倒下,鲜血糊住视线。
“没错没错,自己医术不行竟然还说珀铅病是毒!呸!庸医!!”
“这家伙肯定是想吓走我们,然后独自占有珀铅!!”
“没错啊,肯定是这样,大家!以后不要去特拉法尔加医院看病了,那里的医生都是庸医!!”
“你们————”
劳伦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朝自己丢东西的工人。
其中有不少自己熟悉的面孔,但在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
“这就是现实,劳伦。”
空无一人的黑暗中突然传出巴泽尔的声音。
“你认为真相更为重要,但他们却认为贝利比所有东西都重要。”
“你瞧最开始说话的那几个人,他们是理智的好人不会错,但他们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天秤的一边是珀铅病,一边是得病的家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劳伦沉默。
“至于另外大部分的人,那群蠢货只能看到脚下而不是未来,他们的灵魂早已被巨大的利益杀掉。”
“剩下的只是一具在死亡降临前绝不会停下的躯壳。”
“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啊!!”
劳伦的愤怒发泄迎来更多的咒骂,甚至已经有工人用镐头拆卸木台。
虚空中伸出一只手臂,混沌虚影化作泡影消失。
巴泽尔抓住劳伦跳上附近房屋的顶端。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现实。”
“跟我离开吧,劳伦。
“用你的手术刀去治疔这个病态的世界。”
“病的不是弗雷凡斯,是这个世界啊!”
“特拉法尔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