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近。
害得她脑子都短路了。
事已至此。
裴泅不管了,爱怎么想怎么想,与她无关。昨晚都没睡几个小时,裴泅本就有上飞机补觉的打算。拿过被子横到头顶,“你不要打扰我,我要补个觉。”好在楚聿怀还没有特别混蛋,“睡吧,我也有工作要处理。”楚聿怀离开房间,和团队一起,远程参加了几场会议。几个小时后回房间,裴泅还没醒。
裴泅实在困得要死。
最近和楚聿怀见面有些频繁,不见面还好,一见面他的混蛋味儿就收不住。完全且刻意地忽略了其中还有自己的故意勾引。裴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
再有意识时是被楚聿怀吻醒的。
房间内窗帘遮得严实,分不清白天黑夜。
裴泅眼睛困得睁不开,摸索着碰到楚聿怀的脸,毫不留情拍上去,“几点了?楚聿怀。”
“呵。”
楚聿怀握住她手腕,“不用管几点。”
下一秒,头埋了下去。
一点缓冲都没给裴泅,楚聿怀直接咬上。
裴泅忍不住抖了下,细白指骨把床单抓出凌乱褶皱,又忍不住去抓他的头发。
发丝坚硬的触感扫在掌心,两种截然不同的痒交织,都是他带来的。这下裴泅彻底被弄醒了。
刚醒来身体本就没力气,被楚聿怀这么一折腾,更是软绵绵的。裴泅勉强抬起手,掐了一下在她身上作乱的男人,哭唧唧,“楚聿怀,我没劲儿,做不了。”
楚聿怀笑了下,不为所动地继续,“裴泅,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哪次做不是我动。”
裴洒…”
抵达巴黎时是当地的下午一点。
一行人分两辆车离开机场。
他们办理酒店入住时和楚聿怀带的团队并没碰到一起。房间没有安排在一层,他们单独住在一层,楚聿怀将整层都预订了。不会被人打扰,裴泅对楚聿怀安排还算满意。“今天什么安排?”
到了酒店房间,把行李放下,裴泅问。
现在才下午两点多,裴泅以为楚聿怀既然这么赶时间飞巴黎。下了飞机就要处理工作,她找出卸妆膏打算先洗个澡。“没安排。”
楚聿怀看着她从行李箱里往外倒腾东西,弯腰从里面拎出件白色吊带网纱裙和一件同色系针织衫,“穿这套。”
“嗯?没安排?不用工作?今晚休息?"裴泅一时诧异,接连几个问句。护照已经在她手里,收拾行李时裴洒回了趟学校,把资料电脑都带来了。还想趁着楚聿怀处理工作时把留学申请提交了呢。楚聿怀看着她,“裴泅,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什么?"裴泅睁着大眼睛萌萌地问。
“今天几号?“"楚聿怀低声诱导。
被楚聿怀这么一问,裴泅有点怀疑自己。
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二十号啊,怎么了。”下一秒忽然反应过来,“嗯?二十号耶!我生日还没过去!!”好久没出国,快忘记时差这回事,也不至于忘,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裴泅有些开心,猛地跳到楚聿怀怀里。
楚聿怀早对她有所防备,趣趄了下,双手托着她的臀,往后退到桌沿。“诶楚聿怀,我突然发现,竟然还能这样过生日,那以后每年过生日我就这么飞一趟。”
裴泅揪着楚聿怀衬衣领,“岂不是每年都可以多庆祝十小时!”楚聿怀唇角忍不住勾起弧度,下一秒又板起脸警告她,“裴泅,做人不要太贪心。”
楚聿怀一说她点什么,她就想反驳。
裴泅扁扁嘴,哼了一声,“我就贪心怎么啦。”说完其实她自己也意识到,没有以后了,也没有每年的生日。再没有一个楚聿怀,可以带她在生日当天任性地飞往其它城市了。裴泅心情转瞬又低落下来。
“楚聿怀…”
裴泅赖在男人怀里,也许是因为最后可以和他一起庆祝的生日,格外依赖。“那你打算怎么给我过这个生日呀?”
楚聿怀故意逗她,“不是已经过了?”
“零点时,飞机上。”
裴泅瞪了瞪眼,气咻咻的,才不吃他那一套,“礼物呢礼物呢,今年的礼物呢?″
“楚聿怀,你要再给我那样过,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晚餐楚聿怀带裴泅去了巴黎一家米其林三星。这家餐厅裴泅上次来巴黎时还想去打卡,但位子排得很满。需要提前两个月订位。
大片的玻璃窗,他们的位子在靠窗。
不用像国内时那样遮遮掩掩。
能眺望巴黎最美的夜景。
裴泅觉得好开心。
前菜上来,依旧保持着法式料理的漂亮、精致。即使生日,裴泅也时刻不忘控制饮食。
浅浅尝了口,“嗯,好吃。”
楚聿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只礼盒。
摆她眼前,“看看,喜不喜欢。”
方形礼盒里是一把车钥匙,粉色的。
长形礼盒里是一条项链。
白色珍珠串成,质地华贵,像晶莹的眼泪。又是白色。
也和她今晚的白裙相衬。
楚聿怀拿过那条项链,绕到她身后,把她脖子上原本戴着的那条取下。又把这条给她戴上,“车子就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