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他满足地笑。】玩家就知道眯眯眼不可信。
她起身,撞向他:“你的坏心思好多。”
【眯眯眼在某些方面居然很天真。
你问他当时杀了村民后会如何处理尸体隐藏自己。他反问你,“为什么要处理乱七八糟的猴子,直接叛逃就好。”
这种法外狂徒的思想震惊你。
虽然你也是法外狂徒,但你更擅长借刀杀人。你沉默片刻,道:“太直接太草率了。现在已经不流行这种反派了,身为反派,阴险狡诈才是我们的代名词。”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你亲自出场,你只用将诅咒和村庄的罪孽悄悄传出去,就有人自愿成为你手里的刀。
你一向坚信,死亡是最轻易的惩罚。那些村民都被你送进了监狱,在无尽的痛苦中享受人生,据说,连狱友都是精挑细选的。你做在沙发上,对面卑躬屈膝的人笑着告诉你这一消息。
他是某厅长的秘书。
你曾经掌管咒术界多年,咒术师瞧不起普通人,但高层与外界联系紧密。你因此深知,谁最好骗。
杰很烦他们,他往往都叫“猴子”。
他随身戴着香水,就等他们离开后喷两下去味。你瞥了他一眼,少年正朝着对面的人温和地笑。
好装。
你也勾起温柔的营业笑容。
夏油杰在桌下捏捏你的手,面上一派从容淡定。你摊开他的手,在夏油杰掌心写下:“感觉杰很适合做传销。”当咒术师简直浪费了夏油杰那张蛊惑人心的嘴。“非常有蛊惑人心的天赋。")
如果现实中碰到他,玩家父母简直会被骗得裤衩子都不剩。【夏油杰趁对方离开时,微笑着看你:那蛊惑到你了吗?”你在某方面的防御力为零。
但你的胜负欲相当强,你道:“难道不是我蛊惑你吗?在这方面,杰才是我的裙下之臣。”
他怔怔地凝着你,伸出舌尖,舔了下唇。
你大叫:“居然还有场外暗示,杰作弊,黄牌警告。”夏油杰无奈摊手,“没忍住而已。”
“那要来试试吗?”
你们借着光,在餐厅绿萝遮挡下,隐秘地吞咽着对方。那个人回来得很快。
他立刻道歉:“抱歉,不知道为何,刚才身体突然不舒服。两位没等太久吧。”
他不知道身体不适的原因,但你知道,你看着夏油杰收回在他身上的咒灵,他谦和地说:“没有关系。”
桌上,他一脸正色,认真倾听着对方的疑惑,桌下,他紧握住你的手。临走前,那人接了个电话,他兴奋地拦下你。夏油杰不着痕迹地讲你们隔开。那个秘书解释:“是您之前托我们找的东西拿到了。”你夸赞他:“还挺快。”
他道:“需要现在送来吗?”
你递给他一个地址,让他快递寄来。
秘书收下,看向夏油杰,祝福你们:“愿两位长长久久。”夏油杰脸上的笑意真切几分,他颔首接受。】那个快递盒子很小。
夏油杰原本以为是名贵珠宝,但在昂贵的金丝楠木盒中,却只有小小的一捧土。
玩家兴奋地握着盒子,她解释:“这是甚尔的骨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即使是玩家,想要复活一个人,亦需要一定的媒介。他亲人的血液、身前的遗物以及死后化作的那抹黄土。
伏黑惠在五条悟手里。但五条悟对他的看管不严,拿到他的血液并不困难。甚尔的骨灰她如今也派人找到了。
唯一的问题是,游戏上面对遗物的描述是【越亲密越好、需要凝结曾经主人的情感】。
玄学的描述,玩家不理解,她亲自去伏黑惠家里找,拿到的东西游戏都判定情感不够。
玩家蔫蔫的,宽大的斗篷覆盖住她大半张脸,伏黑惠捏住她的衣角,她低头看他,刚过她腰线的幼童仰着头:“喂,你是在找那家伙留下的东西吗?男孩头发颇有个性地张牙舞爪。他的脸色平静冷淡,他抱怨,“家里的东西都快被你翻遍了。”
她前一天拿走,第二天还回来。
来这里的频率高到他想装不知道都很难错过她来的时间。玩家松开斗篷,伏黑惠看到了小偷的全貌。她远比他想象中的年轻,眼睛像风吹过的潭面,隐隐约约荡起波澜,她意外挑眉,丝毫没有被主人家当场抓住的心虚:“小鬼,你还挺聪明的。那你干脆告诉我哪个是他用的最多。”她将她刚刚盗窃的战利品摆放在伏黑惠面前。伏黑惠先问:“你和那家伙什么关系?”
玩家忽悠:“情人。”
她查过甚尔的事,随意找了个身份戴进去。伏黑惠盯着她,翻动面前的东西,他反驳:“你在骗我。”“为什么?"玩家仍不死心地逗弄小孩,“说不定你要叫我妈妈哦。”伏黑惠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在看到她的眼睛前,他猜测过很多次她的身份,那个人的关系很乱也不瞒着他,一夜情的对象、前女友、或者情人。这些想法刚从他脑海里冒出来,就被他踢出去。
看到她的眼睛时,他更坚定了他的想法,她绝对和他不是那方面的关系。小孩子防备心心强,非常不好骗。
玩家只好道:"算是他的妹妹,曾经有血缘关系的那种。”禅院绘梦同甚尔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