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突听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住手!”
令狐冲移目望去,但见一条人影由山麓踏枝而来,其快无匹,知道是方生大师到了,心凛不已。
但听砰的一声,回头看去,只见黄国柏面红如血,东倒西歪地走了几步,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扑通一声,身软如泥,瘫在地上。
与此同时,嗤的一声,血光陡现,辛国柏左胸一道伤口直达腰际,鲜血喷涌而出,登时扑倒。
令狐冲心中大跳,没想到这姑娘貌美如花,下手如此狠辣,内心升起了一抹惧意,这才信了,崐仑派弟子定然是她杀的了
任盈盈连杀两人,血涌双颊,一个跟跄退出几步,觉月一方便铲搂头就砸,方生大师身法奇快,这时已掠入场中,一掌拍出,只听嗡的一声,方便铲向外偏出。
拂袖一挥,一股劲风将觉月与任盈盈都给掀开。
任盈盈跳开丈馀,双颊艳如桃花,持剑右手剧烈发抖,嗡嗡嗡一阵乱颤。
觉月急声叫道:“师叔,她不光杀了崐仑派谭兄,又杀了三位师弟!”
方生大师看着任盈盈,一脸的惊疑不信。
他没想到这个美若天仙,容颜绝艳的丽人,武功如此高强,下手如此狠辣。
饶是方生大师修为极深,也不由多看几眼,说道:“你是黑木崖的什么人?”
任盈盈吐了口长气,冷冷道:“你管不着!你要报仇,就放马过来!”
“阿弥陀佛!”方生大师合十道:“我少林寺与黑木崖素无纠葛,老衲昔日也曾与东方教主有过一面之缘,姑娘何以对我少林弟子出此毒手!”
任盈盈冷冷道:“他们辱我太甚,自己找死!什么少林寺,武林泰斗,简直就是欺世盗名的地痞流氓!”
方生大师听的一愣。
觉月和尚道:“我师弟再有不是,那也罪不至死,何况他说的不对吗,令狐冲好好一个名门弟子,成了华山派弃徒,难道不是受了你这妖女迷惑!”
任盈盈双眉一轩,眼神中透出杀机。
令狐冲忙道:“大师,我被恩师逐出师门,全是我自己不好,与这位姑娘没有干系!”
方生大师听了这话,登时有所领悟,略一沉默,合十叹道:“善哉,善哉,施主连伤我少林门下三条性命,念你身受内伤,老衲也不与你为难,你抛下兵刃,与我回少林寺,听方丈师兄发落。”
任盈盈但觉自己气机紊乱,血流乱窜,当即压住胸中血气,说道:“少林寺虽然势大,想要发落姑娘,还没那个资格。”
觉月大声说:“师叔,与此女子不可讲慈悲了。”
方生大师低眉垂目,面沉如水,说道:“姑娘,你当知晓,我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
任盈盈冷笑道:“大和尚,你门下四名弟子连我一个受伤女子也打不过,看来少林寺的武功只是浪得虚名,亏云长空说什么少林寺内功为世间之冠,能救这位令狐少侠,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今日要么杀了姑娘,否则天下英雄都会知道武学泰斗少林寺只是一个欺世盗名、藏污纳垢之所!”
她这话一出,众人听的惊诧之外,又觉古怪。
要是云长空听见,自然明白,这小妮子在激少林寺了。
那就是说云长空说少林寺能救令狐冲,本姑娘偏说不能,那么谁在骗人,且看你少林寺了。
方生大师道:“佛门慈悲为怀,可你杀我三名弟子,此事必要有个了断!”
任盈盈道:“要了断容易,何必说废话。”
方生大师合十:“阿弥陀佛!”忽地耸身而上,呼地一掌向她拍来。
这一掌力道沉猛,任盈盈哪里敢接,侧身急闪。
方生大师身随掌动,身法并不极快,可是掌如刀斧,所过狂风四起。
任盈盈毫无还手之力,只有躲闪之功,可她性子高傲,情况不利,更添凶狠,衣发飘举,身子轻盈万端,有如风车,绕着方生大师疾攻。
然而方生大师内力雄厚,她又是受伤之身,只是掌风馀劲就带的她气血翻涌,
斗到分际,方生大师身子转到任盈盈左侧,忽地一掌按向她肩头。
任盈盈仓促中急忙一闪,但觉胸闷眼花,险些儿吐出血来,一个趔趄退出数步,喷出一口鲜血。
方生大师稍一迟缓,手掌一挥,就要点她穴道,却听令狐冲喝道:“大师得罪!”
手腕一翻,长剑直指方生大师手腕。
方生大师手腕一转,快速无伦弹向长剑,
怎料令狐冲拧身出剑,批亢捣虚、妙入毫厘,方生大师动容道:“独孤九剑!”
令狐冲眼见这婆婆杀了少林寺弟子,若是被擒入寺,不抵命也得被废去武功。
想到她待自己的好,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是以一出手就是“独孤九剑”。
这“独孤九剑”是以天下剑法为基础,是以出手那也是有招的,便被方生大师认了出来。
令狐冲也不搭话,他知道自己没有内力,只要有半点空隙给对方,人家以内力攻来自己固然立毙,婆婆也会给他擒回少林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