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阵营不同,仅限于身份,不代表人品。”
曲非烟嘻嘻一笑道:“你这话我是明白又糊涂,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教出你这样的人中俊杰。云大哥,那么你敢不敢娶神教圣姑当老婆?”
云长空一愣,道:“这话怎么说来的?我为什么要娶她当老婆,还问敢不敢!”
曲非烟格格一笑道:“你不知道了吧?这位圣姑大小姐可是霸道的紧,徜若有人不经同意,看到她的脸,一定会挖了眼睛。
人人都说她不将天下男儿放在眼里,我偏偏不信,所以我……”
云长空失笑道:“所以你让我去试试,满足你的鬼心思,然后我被她挖了眼睛吗?”
曲非烟格格一笑道:“你也怕,是吗?”
云长空叹了口气:“不是怕,她其实心中也很苦的,只是旁人不知罢了。
曲非烟心中奇怪,皱眉道:“她号令三山五岳的奇人异士,在神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说她一人执掌半座江湖,那也不虚,她苦什么?”
云长空笑道:“你以为她愿意去做那个圣姑?那是东方不败需要她这个圣姑来稳定人心,她若不做,也就没价值可言了。她的一切只不过苦中作乐罢了。”
曲非烟愣住了。
云长空草草吃了几口,就合衣睡了。
曲非烟将桌子收拾干净,恋恋不舍回望一眼,退了出去。
……
衡山城在湘江中游西岸,近午时分,馀沧海带着十馀名弟子先到了衡山城西门,
今天没下雨,是个晴天,炎阳高照,江风徐来,让人心胸为之一畅,可青城派的人心情甚是沉重。
馀沧海腰悬佩剑,神色倒是镇定。
昨夜在刘正风家中赴宴之人也都赶了过来,毕竟馀沧海名满天下,被人约战,此事不可不谓不大。
而对手也不是凡人,人人听了田伯光之死,均觉这人善恶不定,还自号“无名”,又内功极高,人人好奇。
再说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日,本就在明日,所以来的早的人都要一睹为快。这湘江边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天门道人向何三七问道:“何先生,你认为这位无名约斗馀沧海,是真的要夺辟邪剑谱呢?还是在哄骗他?”
何三七幽幽道:“馀沧海吃了恁大的亏,人都到了,你说会不会哄骗?”
众人听明白了,馀沧海被人当着面,杀了徒儿,还放话约战,其实没打,馀沧海就已经输了三分。
他们也可以不接战,分散逃回青城山。可这样一来,青城一派就此算是毁了,再无任何可能立足江湖,硬着头皮也得来。
至于“无名”既然说了午时,这武林之中讲究的是“信义”二字,比较起来,“义”字确比“信”宇更要紧三分,但名门正派之士,说过了的话无论如何不能不算。
有些旁门左道的人物,行为尽管无恶不作,但一言既出,却也是死而无悔,这食言而肥之事,在江湖上颇为人所不齿。
故而这位“无名”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必须得来。徜若他不到,以后也无法立足江湖。
一个中年书生在地上插了一根树枝,嘴里念念有词,用手指量着日影,说道:“时辰快到了。”他是陕南点穴名家闻先生。
众人心情一紧,全都在路上张望。
只有定力极高的一些前辈闭目养神。
又过了一会:“时辰到!”
一个汉子指着树枝的阴影大叫。众人就见空荡荡,不见有人来。
“他妈的,这无名说话不算数!”
有人放声大叫道。
蓦地自湘江传来一阵清越无比的大笑之声,众人转头望去,遥见湘江上一艘快船,白帆乘风,来势极快,一袭青衫站在船头猎猎飞扬。
云长空声音远远传来:“人生如梦不似梦,缘生缘灭还自在。睥睨天地心满足,亦魔亦侠亦伏魔。笑傲江湖万虑空,尘世是水亦非水。”
这六句微妙精深,意味深长。让一众武林豪杰,俱都眉头紧蹙,默然无声。
馀沧海哈哈一笑,气运丹田,徐徐说道:“那么今天的无名大侠是侠是魔还是要伏魔?”他有意显露内功,声音仿佛炸雷也似。
小舟抵岸,云长空逍遥登岸,他还是昨天那身书生装束,疏朗神秀,好象游园踏青的,哪里象是来赴比武约会,要是给他身边配个美女,那才应景。
诸人望着云长空,很多武功低微之人大为惊疑,不禁想着:“田伯光就是坏在他手里?
“就这小子我一把就能捏死,也敢约馀沧海?”
“该不会是田伯光浪得虚名,亦或是中了暗算?”
“他妈的,他将比武之地,挑在湘江边上,这是打不赢准备逃跑吧?”
云长空目光淡定,步履潇洒,走向众人,口中笑吟吟地道:“是侠是魔亦或伏魔,只在转念之间,就看你馀观主怎么选了。”
馀沧海闻言,冷笑道:“这就要看,无名先生要什么了!”
“先生?”云长空微微一笑:“这称呼倒也雅致,不过我总比你馀观主,多了几分见识,也算恰当!”
谈笑间,云长空已到馀沧海面前丈馀处。
馀沧海手按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