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那目光中原本的崇敬与信赖，此刻混杂了惊疑和审视，乃至一丝被欺骗的冰冷。
而被置于风口浪尖的宁荣荣，心中岂能毫无怨怼？
当神念分身在下界面临消散的危险，沟通唐三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时，那种被抛弃的的绝望与心冷，曾如毒刺般扎在她神魂深处。
分身若毁，以她二级神的实力，本体必遭重创。
如此代价，唐三岂会不知？可他依旧选择了袖手旁观。
她现在之所以仍站在唐三身后，是将那心中翻涌的郁气与寒意，用万年的情谊，用理智的权衡，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在她复杂的心绪中，对唐三的感激之情，依然占据着相当的分量。
没有万年前唐三的帮助，她的武魂无法进化为九宝琉璃塔，或许终其一生也难以触摸神界之门。
那份于下界斗罗大陆上的扶持与引领，是真实存在过的恩情。
或许，也只能叹一句：万年前尚未登临神座的唐三那时候的他，倒还真有几分“人”的模样。
而神位与权柄，终究让某些东西，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