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更是惨烈到无法想象。
难怪是九考！
这第一考的难度与危险性，已然超出了常规试炼的范畴。
“灵儿”
孔宣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他想说“太危险了”，想说“我们可以再找别的路”，甚至想直接将她拉回身后。
但所有的话涌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神位的传承机会何其难得，作为兄长，他不能、也不该以保护之名，折断她即将展开的羽翼。
孔灵感受到了兄长目光中那份沉重如山的情感。
她转过身，对上孔宣那双深藏着担忧的眼眸，脸上绽放出一个清无比坚定的笑容。
“哥，我已经不是需要你时时护在身后的小丫头了。”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这场考核，是我命中注定要面对的。”
“过程中的痛苦，我会承受；其中的危险，我亦知晓。”
她微微仰起脸，看着自己的哥哥：“这一次，我会坚持下去，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我也一定会成功。”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只是最简单直接的陈述，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
孔宣脸上的凝重渐渐化开，最终化作一个释然而欣慰的笑容。
“好。”他重重点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我的妹妹，从来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哥相信你。”
他抬手，似乎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发顶。
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手去做吧，记住，哥永远在你身后。”
孔宣随后转向火神，问道：“火神前辈，他们的考核，是否也有时间限制？”
火神一直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兄妹的互动。
此刻闻言，漫不经心地用那清脆嗓音答道：“第一考，百日内完成即可，逾期未达要求，考核自然失效，资格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