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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4 / 5)

目光,不吭声,没动静。

时舒听到脚步声走近,男人手指往她掌心又塞了颗糖。“好好吃药的奖励。”

时舒张了张唇,还没说话,手里又被递了一张纸:“什么?”盛冬迟在旁边随意坐下:“看看就知道了。”时舒打开一看,竞然是份教她吉他的保证书,标题和开场有,落款签了名,中间的条款空了出来等她补充。

她以为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当真,也只顾着跟他玩闹,垂着眸,神情怔了怔。

莫名冒出了种想法,他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郭岚恰好打电话来,时舒连忙捻灭了心里莫名的想法。面对这通电话,时舒没吭声,生怕外婆发现生病的端倪,会担心起她的身体。

盛冬迟被很轻地扯住了衣袖,知道她心里心虚,比了个嘴型。时舒看清,不情不愿用气音:“哥哥。”

这人一点亏都不肯让,逮到机会就知道捉弄她。盛冬迟逗完人,心情也好,接过了电话:“外婆,是我,舒舒她上完课回来,吃完饭犯懒,说要先睡会儿,不然没精神,出门约会看八点的电影。”出门看电影约会,时舒看着盛冬迟神情如常,语气如常,如果不是她眼睁睁看着他张口就来,谁骗人的话信手拈来,也不会想到这会是假的。他的性格还真是一点都变不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郭岚没有半点起疑,还祝他们好好约会,玩得开心。挂断电话,时舒想了起来:“有样东西要给你。”盛冬迟看到时舒取出了老木盒:“你家的传家宝,只传男儿媳?”时舒被这句“男儿媳",逗得半笑不笑,真不知道他怎么说出口的:“你要是一定想这样理解,那就这样想吧。”

盛冬迟打开,里面是个平安锁,很有年岁的物件,保存得却很精心和完好。“外婆说给你的,店里租赁合同已经重新签好了,很感谢你有心了。”盛冬迟问:“跟你的是一对?”

“嗯。"时舒下意识答完,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的?”“猜的。"盛冬迟说,“外婆那么疼你。”第二天,时舒就销病假,回岗了。

到了大下午,办公室零零散散几个人,秋薇低声问:“病好了?”时舒说:“好了。”

秋薇不知道她结婚的事情,却知道她没住在宿舍里,搬去跟人同住了,时舒也没特意瞒过她。

“看来你那位还挺会照顾人。”

秋薇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只猜出来是个男人,也没多问,她自己的事情,时舒也不怎么会多问,所以她们这么几年相处得亲近。“他…“时舒本来想说句嫌弃的话,转念又想,他确实是挺会照顾人的,比她会照顾自己多了,顿了顿问,“哪里看出来他会照顾人的?”秋薇说:“你看啊,你每年到了冬天,就少说会生一次病,光是感冒都少说五天,多的时候一两个星期,最后还要发一次大烧,请假个两天才能好。这次你就请假了一天,离开学校那天脸色看着差,今天回来,脸色就红润又健康了。“一看就是过得很好,被照顾得很好。”

时舒顿了下,喝水,差点咬了舌尖:“我这次也不严重。”总不能对外说,她被当成小朋友照顾了一天吧。秋薇知道她的性格,也没多说,看了眼时间,拿起教案:“行,那我去上课了,你慢慢改小测卷。”

这片办公桌就剩下时舒一个人,她改完了小测卷,又痛失了一个高分,刚刚那个马失前蹄,写卷估计在做梦,那这个就是妥妥的粗心大意。事情办完,就有心心思想别的,她体寒,也不抗冻。以前每次生病,总是很难好全,心情丧一段时间,反而是昨天,算是她这几年过的最省心、无忧的一次养病,她都忘记了自己在生病,而是享受起了休息这件事。

至于功臣盛冬迟,在她病好了后,就第一时间去了国外参加重要会议。这几天,时舒忙着补欠下的课和复习,盛冬迟在忙国外国内的工作,基本打不到照面,问了辛姨,才知道他昨晚回来,是睡在了客卧里。到了月底,他集团里的事情不少,还抽出来一天照顾她,时舒想到,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时舒晚上回到家,照例是写完了教案,到了年底她也一堆琐碎的杂事。出了书房,时舒想倒水喝,发现客厅里有光,脚尖调转。客厅静悄悄的,只开了盏昏暗的壁灯,沙发上的男人,上身只穿件素色衬衫,浓颜的五官,陷在昏淡的光影里,很深刻的优越,领带被拧松,纽扣被解开了两粒,冷白凸起的喉结半露了出来。

深色手工的西装外套,则被随意搭在沙发扶手处,应该刚从商务应酬场合回来,他最近忙得过头了。

时舒走近,闻到了酒气,躬腰,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沙发上睡。”她想了想,拉起盛冬迟的肩膀,想把他扶到房间里,没经验,很错估了他们之间的体型差距,人没扶起来,反倒被带着直直栽了下去。就在天旋地转间,往下栽的细腰,被伸来的手臂捞了把。时舒后背抵上沙发的瞬间,撑在上身的男人朝她压了下来,浓重的男性气息不妙地侵袭,强势又危险的压迫感。

只来得及看清男人性感又多情的唇形,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模糊。就在双唇将触未触间,时舒心脏突然就被针刺似地抖动了瞬,乌黑眼睫颤得可怜又厉害,猛然偏开了头。

唇息堪堪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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