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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3 / 4)

然想起来:“你都跟小孩子说了些什么。”

盛冬迟说:“没说什么。”

时舒说:“怎么感觉她不太待见你。”

盛冬迟说:"可能天生磁场不和。”

时舒说:“真难得,还有人不喜欢你。”

盛冬迟说:“我又不是钞票,哪能所有人都喜欢?再说了,也不止她一个。”

时舒生出好奇:“还有谁?”

盛冬迟说:“我想养的漂亮小猫。”

“她都不愿意被我养。”

““时舒觉得,小猫这关真是过不去一点了。盛冬迟逗她:“想踢我啊?”

“幼稚鬼。"时舒讲他,“你就是想看我生气,打你骂你,恶趣味。”说完这话,时舒看了眼窗外,发现已经快到了:“盛先生,你的专属车位被占了。”

盛冬迟也看到,拐了点道,把车停到了一个偏远点的位置。时舒从副驾驶座下来,看到盛冬迟从后备箱里拎出购物袋。刚想走过去搭把手,突然看到几步外的栽倒的熟悉身影,脸色一变。时舒匆匆跑过去,扶起在地上的外婆,旁边的大纸箱歪倒着。“外婆,你有没有摔到哪?”

郭岚摔懵了下:“刚刚没注意,不小心绊倒了。”又不小心踉跄了下,时舒注意到:“腿怎么了?”郭岚说:“没摔到,就是前两天撞到了,没什么大事。”时舒微微揪起眉头,手臂被轻拍了拍。

她转头,看到盛冬迟朝她看了眼。

“外婆,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郭岚推拒了句,抵不过盛冬迟的坚持,还是被背了上去。时舒站在原地,抱着大纸箱,目光忽而怔了怔。一时想起,好像在高中的时候,她也见过盛冬迟这样的背影。不同于现如今男人宽阔的肩背,脊背硬直,像是青山。那时在老槐树的道路边,瘦削又抽条的少年背影,简单的白T被吹鼓起,浸透了大片灿色的阳光,肆意又张扬的少年气。到了店里,时舒去药箱里翻跌打药,郭岚说真没事,可还是接过来上药。时舒在旁边看着担心又生气:“外婆,我都说过了,这些重活你不要一个人做,这么重的快递,打电话叫我来拿,每次我说了,你总是不当真,也不要者是顽固………

“舒舒。”

时舒被身旁男人唤声打断。

盛冬迟说:“给外婆倒杯水喝。”

时舒扭头,看到盛冬迟很轻幅度摇头,忽而微抿嘴唇,反应了过来,她刚刚一时心急,就不小心把那些坏的情绪,都冲着外婆发了,眸光微抖了抖。她哑言,张了张唇:“我去倒杯水。”

盛冬迟随意扯了把椅子:“外婆,舒舒也是担心您。”郭岚说:“我知道。”

时舒倒水回来,把水杯放在桌边。

手臂往后挪了挪,又被盛冬迟伸手给拎了回来,细细白白的腕,被修长指骨不动声色地微捏了下。

“外婆,舒舒有话要跟你讲。”

时舒听了这句话,顿了顿:“外婆,刚刚……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说重话。”在她的性格里,坦诚是件极其别扭又难为情的事情,就连最亲的亲人也不例外。

郭岚说:“我也做得不好,明明知道你和小盛会担心,还总是不小心。”五分钟后。

一老一少,在盛冬迟的面前,就像是两个做错事的孩子,把话都坦诚地说开了。

晚些时候,盛冬迟进了厨房,时舒一个人在里面掌厨。盛冬迟懒靠着台面,觑了眼,她穿了身奶咖色围裙,勾勒漂亮的腰线。“小时老师,你是真想给我做顿饭,还是想趁机谋害亲夫?”时舒看了眼,觉得.顶多是卖相不好看,哪里到了谋害的地步。又听到他说:“这个番茄的刀功,还挺后现代现实主义,颇得毕加索大师的真传。”

时舒本来没觉得,看了眼,脸一红,顿时被他弄得又好气又好笑的:“盛冬迟,你好烦啊…

她心心里觉得懊恼,明明是想好好下厨,招待他一顿的,结果被旁观,好丢人。

只冷静着一张脸:“盛先生,请你出去,不要影响主厨的工作。”盛冬迟看她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笑了笑:"真不要帮忙?”时舒说了句"不要”,又反悔:“那帮我切土豆丝吧。”盛冬迟洗了手,看了眼:“小时老师,围裙的系绳松了。”时舒手一时闲不开:“等会系……

修长手指刚落到松垮垮的围裙系绳上,时舒话语一顿,意识到盛冬迟在给她系围裙,脸上莫名就爬升了温度。

只一动不动,任由他系好。

盛冬迟挪开目光,往台面看了眼:“小时老师,这土豆跟你无冤无仇,犯不着解剖。”

时舒说:“我刀功就这样。”

盛冬迟说:“教教你?”

时舒说:“行。”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有什么水平?

时舒刚想挪开位置,就被修长指骨覆住手,他的手掌很大,有差不多她两个大,指骨修长又有力。

“换个着力点,再试试。”

单薄后背很突然就僵直了瞬,她像只小猫受惊,乌黑眼睫微扇了扇。这姿势,完全是从身后被拥在了怀里。

手指和手背,都沾上男人身上的温度和气味,时舒分神地顿了顿,就没切好。

盛冬迟喉间滚出声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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