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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2 / 5)

经的人,就要用随便对付。”盛冬迟问:“就不打算给我点报酬?”

时舒说:“那你在里面随便挑个。”

手机举到男人眼前,时舒又说:“盛女士发来的消息,你看看没问题,就这样回了。”

盛冬迟瞥了眼,过了几秒:“我不喜欢手指泡芙。”时舒觉得他不是对手指泡芙有意见,是对手指泡芙的来头有意见。她当他是默认,按了发送键。

“那你就别挑那个。”

还说不记得,果然男人都逃不了嘴硬,估计是高中时有过什么不愉快。几秒后,盛冬迟说:“备注是曹成安的人,给你发了消息。”时舒手指微顿,退出盛女士的聊天框,还真的看到曹成安给她发了条消息,就在刚刚,是条寒暄礼貌的话,她随便回了句。进了门,时舒换好鞋先进去,想到了什么又折回了两步,从甜品袋里准确拿出了那盒手指泡芙。

“这袋我拿走了。”

盛冬迟说:“老同学特意让给你,所以不舍得了?”.…?”时舒说,“我没这么小气,是你说不喜欢手指泡芙。”盛冬迟说:“我改变主意了。”

“他对你别有所图,这盒手指泡芙,会影响到我们之间和睦的合作关系。”……?“时舒怎么也没想清这小小的一盒手指泡芙,还能有这么大杀伤力,“他可能只是单纯遇到老同学寒暄。”

毕竞是人情社会,对大多数人、对曹成安来说,多一个朋友不是坏事。盛冬迟说:“小时老师,你对男人缺乏真实正确的认知。”时舒问:“什么是对男人正确真实的认知?例如你吗?”她一向不想自作多情。

盛冬迟觑了眼,朝她勾了勾手:“你想知道?”时舒也不确定该不该知道了。

盛冬迟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劲儿。

对视中,时舒总觉得不附耳过去,就像是她怕了,服输似的。走到跟前,时舒说:“你应该养只猫,满足你的勾手癖。”盛冬迟躬了点身:“养只猫儿,我勾手没什么兴致,勾你么,跟抛硬币似的,每次总有点可爱的反应。”

“…“时舒就知道这人癖好,跟本人一样坏心眼,偏了点视线看他,“快说。”

盛冬迟问:“你对我有感觉吗?”

时舒条件反射,飞速讲:“没有。”

说完,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脸颊莫名冒出的热气。盛冬迟不意外这个回答,又问:“你觉得我对你有感觉吗?”时舒打量着男人的神情,看着坦然,指不定蔫着什么坏,给她又挖了什么坑。

“没有。“她又改了个谨慎又保险、不出错回答,“那得问你自己。”“你看,在你认为我们互相对彼此没感觉的前提下,你酒后在男人怀里又蹭又扭,他还是会起反应。”

“…盛冬迟!”

时舒踩了脚他,瞪他,冷淡脸蛋冒上又羞又臊的薄红:“你说了会失忆。”“抱歉,小时老师。"盛冬迟语气听着没却什么愧疚,只痞气地微挑了下眉,“我只是想提醒你,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别把谁想得太好了。”

时舒说:“您放心,我现在心里就有个重点警惕的人选。”这个混球,简直坏死了。

盛冬迟说:“心里骂我坏呢。”

时舒不承认:“没有。”

“瞧着不像。"“盛冬迟口吻散漫,“怪像要咬我口似的。”时舒说:“你确实是需要养只猫了,都已经犯臆想症了。”“嗯,确实。"盛冬迟说,“我物色好了一只,只不过,不一定愿意让我养。时舒迎着这道视线:“你不要告诉我,那只物色好的猫,姓时?”盛冬迟咬字拖了点懒,听着好商好量的口吻:“姓舒也成,你喜欢哪个?”““时舒干脆又踩了他脚,“姓时姓舒都不行,谁要你养了。”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

盛冬迟说:“那怎么办?小猫咪没名没姓,我这个铲屎官也顺带着没名没分。”

时舒说:“那在姓盛,姓冬,姓迟里选,三选一,对你来说应该不难。”盛冬迟瞧她,浅棕色瞳孔浸了似笑:“你想养我?”“我不想。“这话题越聊越幼稚了,时舒拿着那盒手指泡芙,戳中男人胸膛,细细的眼尾微挑了点,“所以,你是想要这盒手指泡芙?”盛冬迟唇角挂着点懒笑,善解人意:“你要是实在舍不得,难做,那就算了。”

时舒默了两秒,真是对他没招了,把那盒放了回去。盛冬迟说:“给我,就是任凭我处置。”

时舒心想还能怎么处置?除了进他胃里挫骨扬灰。“反正本来,都是送给你的。”

说完,时舒又说:“最好甜到你全长出蛀牙,掉光了,成了个老爷爷,反正这嘴,也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没等答复,时舒就转身走了。

盛冬迟收回目光,看了眼手里这袋精致又漂亮的甜品,微勾了勾唇角。送完,自己还先不好意思了。

晚些时候。

趁着盛冬迟进浴室的时候,时舒去了趟自己那间书房,那本从北戴河带回来的老杂志,被她放到了书架的深处角落。从书架上拿出来,时舒看到表皮,还有些微怔。其实拿回来后,她没有翻开过一次。

那晚的久别重逢,就像是消散在夜风里的一场梦,她笃定是因为当时太过突然,让她的大脑来不及反应,才会失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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