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小舒同学,不要跟我绕圈子,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对我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还不速速招来。”
时舒说:“我现在一头雾水。”
程嘉说:“好,你现在说过的话,都将成为之后见面审问你的呈堂证供。”时舒说:“好好上班,别发疯。”
程嘉“哼"了声:“等我忙完,再来收拾你这个时小舒同学,还有到时候见面,我要跟你说个大事。”
时舒问:“多大的事?”
“暂时保密。"程嘉语速加快,“我不能让你有任何提前准备的空间。”突然接了电话,又突然挂断电话,就跟背后有鬼追着她似的。时舒半天没懂程嘉的意思,思及她最近工作忙,经常在三人小群里,不分时差地发疯,还是打算等她忙完,叫她出来放松。看看万恶的工作,把好好一个人逼疯成什么样了?从页面退出来,时舒看到盛冬迟发来的消息,就在两分钟之前,她在打电话,压根没注意到消息。
环顾了周,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大g。
直到双闪打了两下。
时舒才确认了车,是辆眼生的红旗,走了过去。车窗降下,时舒走上前:“你完事了?”
盛冬迟笑了笑:“漂亮的妻子,都来见老情人了,工作哪有老婆重要。”时舒就知道问得白搭,看盛冬迟这副散漫从容的神情,还能有闲心调笑她,肯定是处理好了,事情没多要紧。
转而上车,系好安全带,时舒垂眸,回了下教务群里的消息,微皱了下眉头。
“看到我,好像不怎么开心?”
“怎么?打扰你跟老情人约会了。”
时舒说:“都说了是见老情人,当然是迫不及待,心痒难耐了。”盛冬迟说:“你不知道男人激不得么。特别是妒夫。”时舒说:“那怎么办?见了老情人后,看着你这张脸,都开始觉得有点厌倦了。”
盛冬迟咬字拖着几分懒:“原来是喜欢这张脸,怪不得经常盯我。”““时舒腹诽这个腹黑的男人,别人随口说句,他套路玩得脏。“事实证明,不能以貌取人。”
盛冬迟说:“这次不嘴硬?肯承认了。”
时舒说:“男色而已,今天可能看你这张脸顺眼,明天也可能看别人那张脸顺眼。”
颜控是人的本性,男狐狸精在眼前,她忍不住多看两眼,也是人之常情。就说了这两句,盛冬迟注意到这姑娘多盯了一两秒,被拆穿后,颜控就不装了。
街口的红灯,七八十秒,时舒看着身侧的盛冬迟俯身,凑近了点。时舒问微仰了点头:“怎么?”
盛冬迟说:“不是盯这张脸?还有七十五秒,尽情看。”时舒推男人的手臂:“规范行车。”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红灯。”
“怎么?送上门反而没劲儿了,就喜欢偷盯的那种刺激感。”时舒被当面戳破:“盛冬迟……你很烦。”捉弄完,也逗完了人,盛冬迟反倒施施然退回去。时舒抬眼,看到红灯正好在倒计时,时间被他掐得很准。“还是瞪人好些,苦着这张小脸,都不漂亮了。”时舒习惯他这副不正经腔调:“那你就少看几眼。”过了会。
时舒说:“到前面街道停一下。”
盛冬迟转到侧边车道,停在了街道边的国槐树下。时舒解安全带:“你在车上等我会。”
盛冬迟说:“就这么怕我跟着你。”
时舒推开车门:“见下个老情人,当然不能让你耽误事。”长进了,还会反过来促狭人了,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说完,时舒径直下车,走了一小段路,踩上去甜品店的台阶。一进门,她就有目标,蔓越莓、牛油蛋挞、抹茶生巧布丁、布朗尼、提拉米苏……选的都是精致小巧一人份。
礼物能称之为送人的礼物,那当然要当事人不知情。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混球一样的男人,爱笑她,捉弄她,打趣她,时不时调笑她为乐。
可她也很清楚地知道,她内心是很感激他的,让她有种又涩又酸的情绪,有好几件事,像是海滩上的月光沙砾,而他远可以不这么做,也不必做得这么要当。
她却一直没来得及做什么来感谢他。
仅剩的那盒手指泡芙率先被碰上,时舒摸向手指泡芙的手一顿。那盒被只男人的手拿起:“你想要,就让给你吧。”也就是盒手指泡芙,时舒刚想说不用,头偏了点弧度。四目相对。
男人怔了下:“…时舒?”
时舒花了几秒,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的长相,长相很温和斯文,鼻梁上戴了副银质细框眼镜。
男人笑道:“就不记得我了。”
时舒说:“记得。”
高中时,她有问过几次的数学题,又加上这几天刚跟盛冬迟说话时提起过,想不记得都难。
这座城市大起来时吓人,小起来时却巧合连连,最近上天像是有条冥冥的线,细细地圈住了她,总能碰到过去认识的人和事。男人笑了笑,很好脾气的样貌:“说记得。那考考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要全名全姓的那种。”
“曹成安。”
这对她来说不算超纲,脸和人对上后,想起名字就算是最简单的一个环节,她的记忆里一向好,这几年的教师生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