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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1 / 4)

第23章老公

时舒视线越过身前男人的肩膀,看到不远处的盛绮曼和阿姨,在摆弄着手边的花瓶和装饰,注意力却都在她们这头,一脸揶揄打趣的笑。“哪来的?”

时舒微微偏回了点头。

“随手买的。"盛冬迟说,“盛女士一直催着让我送你点礼物。”时舒说:"下次在长辈面前装点样子,你不要送这么贵重的了。”盛冬迟说:“怕你老公就送个钻石耳坠,就破产了?这种当吝啬鬼又没用的男人,你以后可不能瞧上。”

“成天不正经。"时舒避开长辈目光,不动声色地踩了他脚,“太贵,不合适。”

盛冬迟懒散地笑:“漂亮么,就合适。”

当着盛女士面送的东西,相当是盖棺定论了,时舒脸莫名热了热:“走吧。”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能把漂亮、可爱这种夸人的话,挂在嘴边,说得丝毫不费力,就像喝水吃饭的小事。

盛冬迟说:“就有这么急?”

时舒敷衍说:"嗯。”

盛冬迟说:“行。”

快到的时候,时舒独自下车,在街边店里买了盒德式布丁挞后回来。车门关上,修长指骨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方向盘。“买好了?”

时舒说:“嗯,买好了。”

她还在奇怪,这人这么问得多此一举,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说。“见老情人,还要特意带点见面礼么。”

这副嗓音咬了点懒,那副特招摇的鼻音和笑意,明晃晃调笑猫儿似的口吻。时舒也不示弱:“这么久没见,当然要找回点初恋的感觉。”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头:“行啊。”

时舒没等到回话,心下还奇怪,完全不像他的作风,调笑到一半,就放过人了。

男人唇角噙着抹几分懒散的似笑,瞧着对她去见谁,并没有半分兴致和好奇,认真问上一句,也就是随口促狭和调笑几句,可有可无的态度。时舒转念又想,毕竞也是,他们婚前约好了私下互不干涉。说到底,他不怎么在意才正常。

到了地方,时舒从盛冬迟车上下来。

约在了家露天咖啡厅。

时舒提前了点将近十五分钟到,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比起接到电话时,那种猝不及防、没有防备,从而掀起内心惊涛骇浪似的惊栗不同。经过这些天后,现在的心情反而有种说不上的平静。只是没想到,对方比她来得更早。

巩杉雯见到来人,双手交叉撑在桌面,她在职场多年,早已不是当初想法容易被看透的愣头青新人,多年没见的诸多感触,压在镇定又体面的表皮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隐隐微颤的指尖,暴露了她不同寻常的心绪。一时无话。

老友重逢不总是默契,还有席卷而来的不适从的尴尬。比起陌生人多了熟悉,却分了从容。

时舒坐在巩杉雯对面,点了杯咖啡。

巩杉雯问:“你近来怎么样?”

时舒说:“还好,工作稳定,家人也身体健康。”巩杉雯说:“那就好。”

时舒问:“你呢。”

巩杉雯说:“老样子,要到年末了,公司越来越忙,加班和出差是常事。”时舒拆了那盒德式布丁挞,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巩杉雯看到:“从前我们就经常吃这家,没想到现在还能买到。”时舒说:“我也是这两天刚好经过,发现竞然还开着。”巩杉雯说:“味道还是跟以前一样,你看着好像也没怎么变。”时舒说:“越来越大,怎么可能没变。”

巩杉雯说:“我们之间还是变了蛮多,在以前,我们从不会这样说套话,就像两个成年人的寒暄世故。”

时舒开了点玩笑:“过太久了,说实话,我就在见到面前的路上,都还在挖空心思,想着第一句话,到底该说些什么。”巩杉雯说:“我也是。”

无足轻重的一句玩笑话,让她们之间的氛围变得轻松了点。话题开了个闸子,剩下的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她们谈起这些年的事情。时舒说她当老师,第一次被学生庆祝生日的不好意思,教师生涯过久了的琐碎和无奈,巩杉雯说她从事传媒行业,摸打滚爬后总算学会了妥协和世故。太糟糕的那些,她们一笔带过,只有零星的几句,背后的那些复杂情绪,只有自己清楚,剩下的就只是平平淡淡那些年。巩杉雯戴上面具太久,提起从前,眼眸竟溢出少女般的光彩:“你还记得吗?我永远忘不掉我们去北欧那次,手里没钱,所有的资金都用到了路费和设备上,到了那里,我们在贫民窟里住着,只能一边打小时工,一边想办法,又从北欧一路跟到非洲,被抢劫过,躲过非法枪.战,还被犀牛攻击过,现在想想,那是群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那样医疗界响当当的大人物,竞然被我们这群无名之辈给拿下来了。”

时舒说:“我们当时还自嘲是无名之辈,明明没什么胜算,每天还是像是注射了兴/奋剂,一个还比一个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她当然记得,甚至只是提起,还能想起当时灵魂仅因为兴奋的战栗。当初在他们这群人里,最大的不过二十三岁,最小的才刚刚过十八岁的生日。

那时候她是真的盲目又天真、充满稚气又不现实地以为,他们能有可以撬起梦想支点的未来。

也就没能想到,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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