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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么(2 / 4)

力拉满,盖被纯聊天也太暴殄天物。时舒说:“当然。”

“他对我没兴趣,我也对他没兴趣。尤其是身体方面。”最后一句极其冷静地强调。

程嘉说:“小正经,你知不知道话说得越死,越是给自己立flag。”时舒反说:“那你说的,绝对不会跟你老板那种极品直女天菜的男人恋爱,不也亲上了。”

程嘉不愿回想,酒精和男色害人,她唇角都被咬破了,要不是胃病发作,差点就酿成大祸了:“那是意外。”

时舒说:“我这是合作。”

在对视中,这对相处多年的好友,很默契地同时转移了话题。下午程嘉陪着她逛了好一会,买了些常见的点心和补品,时舒还是觉得空手上门见长辈不太礼貌。

跟程嘉分开后,时舒径直走到了街边,一眼就看到那辆大g。拉开车门,男人坐在驾驶座,浓颜眉目懒散,身上随意套了件纯黑的飞行夹克,撑起一米九宽肩的流畅身形轮廓。

领口敞着,冷白锋利的喉结,微露的小臂和腕间线条劲实有力。时舒一看到他,顿时就想起清晨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程嘉刚刚胡说了那些话,还什么抱着…这种虎狼之词到底是怎么能说出口的?脸很微妙就腾起热度。

“有问题?”

时舒摇头,坐进车里。

车启动,气氛莫名地就有点沉默。

一路上都没有人主动开口。

到了老宅,已经到了黄昏时分,隐隐的斜阳昏色扫到青灰色墙面。时舒看着这处古朴庄重的地界,隐在市井烟火气的深处,不动声色的高门大户,这么偌大一座老城里,人与人之间却是界分。下车前。

“等下。”

时舒打开旅行包的叠层,小心拿出被手帕包住的翡翠手镯。盛冬迟瞥了眼被这姑娘,小心戴上的翡翠镯子,她的腕又细又白,穿了身修身合体的杏色针织裙,脑后挽了个盘发,露出纤长脖颈曲线,只有一对珍珠耳环点缀。

盛女士随口的一句话,都用心记住。

真是够听话的。

时舒被盯着披上了外套才下车,跟着盛冬迟上了台阶,冬风瑟瑟,扬起点飘着甜果香气的颊边碎发。

暮色斜斜落了点影,她不认得路,就只能跟着男人走,到了屋内,顿时被暖气烘热了四肢。

临北的刀刮风,这么些年还是难适应。

盛绮曼见着来人,就迎上来,自动忽略了自家小儿子,挽着这姑娘的手臂。“饭点还没到,都还在路上,阿珠刚打电话来,说是有条道路堵了,还好你们啊,没碰着,先过来坐会。”

到了沙发边,时舒脱下外套,被阿姨收了挂起来,又被另一个阿姨递了杯热茶,顿时烘暖了外头裹来的寒气。

盛绮曼问:“跟老爷子说了么。”

盛冬迟喝了几口热茶:“还没有。”

盛绮曼说:“定下来就该跟他讲,也让他听着开心。”盛冬迟:“又被表哥气到了?”

盛绮曼拍了下他的小臂:“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家里二哥的这个独子,这副脾性最随了年轻时的老爷子,年少也浑,被老爷子拍板送去军队操练了两年,年岁渐长,掌了权,刀鞘般的锋芒沉淀进成熟的阅历里,成家倒成了悬在老爷子心口的一根弦。盛绮曼说:“就上个星期,借着待客的由头,想办法给他安排了次见面,阿暄筷子没动一下,当场冷着脸就走了。”盛冬迟说:“能把他惹成这样不常见,我看啊,就别乱点这个鸳鸯谱,这婚事儿,跟他不合适。”

“说的话都一样。“盛绮曼说,“反正你们一个一个,都有得是主意。”说着就连带起来,盛冬迟回过味,笑得意有所指:“这是想让我去撞枪囗。”

盛绮曼说:“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整天窝在秦岛北戴河边钓鱼,你去哄哄他,顺道也劝劝他,年纪大了别老那么顽固。”“他看到你带舒舒去,肯定高兴。”

盛冬迟应下这事儿,又想起来:“你年头不是还费心思张罗大哥的婚事儿,怎么现在一点都不急了?”

盛绮曼说:“我是着急,可听老太太讲,你大哥的婚事儿已经有着落了。”盛冬迟奇这冷面工作狂还能有着落:“人姑娘呢。”盛绮曼摇头。

“哪里人?”

盛绮曼微揪眉头。

“叫什么?该不会也不知道。”

盛绮曼如实说:“还真是不知道。”

盛冬迟笑了:“合着一问三不知?”

盛绮曼说:“还是你大哥主动上报的,老太太知道底细,其余再多的,你大哥也不让我们多打听。”

盛冬迟说:“什么人物?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实。”盛绮曼也按耐不住:“说是还在读书,毕业会来临北工作。”盛冬迟说:“这代沟都有两轮了,大哥这工作狂还老牛吃嫩草。”盛绮曼说:“别乱说,你也别乱打听,你大哥拍板说了,都别打扰人姑娘的学业,等她毕业想好,愿不愿意都随她。”盛冬迟听了,唇角微掀了掀。

盛绮曼奇怪问:“笑什么。”

盛冬迟说:“笑我大哥啊,在外面这么眼高于顶的一个人,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有朝一日等着人姑娘,反过来选他。”这对母子俩谈论家事的时候,时舒就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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