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基本上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这些年唱歌赚的钱,都在这里。”
林见鹿目定口呆。
她又接着说:“惠伦也把她那套房子卖了,最近房价算比较稳妥,她买的稍早一些,还是很有赚的,她也有一些股票啊之类的,但大部分还是存款。”
“总之喽,我这些年的家私,卡里一共有一亿六千多万,惠伦卡里有大概不到六千万,都是台币啦!今天结算了不少,一般都是几天就会打进卡里,那惠伦就一共有一亿一千多万,我大概两亿五千多万嘛,加一起也有一千多万米刀的!”
“最近我们两个一起养胎,每天都闲着没事,经常聊天,就好多次都有聊到过,我们都好爱你,也都好信赖你,感觉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想要离开你了,现在又都有了宝宝,那就更是一家人了呀!血脉相连的!”
“那我们也没有别的开支,钱放着也是放着,感觉你虽然赚好多,但花钱的地方更多,还做了好些贷款,之前我们还担心,都不知道你要出多少张唱片才能还清,现在虽然你这张英文碟卖很好,但总感觉你还是不够花,这次结算那么多钱,感觉你还是不太满意,有点失望的样子”
陈舒华的声音柔柔的。
今夜月光不甚明亮,但星光很好,只亮了氛围灯的二楼露台上,清风徐来,陈舒华就这么语调轻缓地说着,平常话最多的苏惠伦,反倒一言不发。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又忍不住吐槽,吃那娇滴滴的可爱的醋,“他泡妞的啦!好多情人,当然就好费钱!给人家买半山别墅,送人家好贵的手镯,首都还有个四合院,养了那么多情人我们就都不受宠爱,没有手镯!”
陈舒华不由失笑。
林见鹿小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那手镯是他在首都买的,没港港报纸吹得那么邪乎,还两三百万港币之类的,内地的玉料没那么贵,到手才十几万软妹币,但是,当然,主要是觉得梁泳琪最近变好乖丶越来越乖,所以奖励她的,只是她心思浅,压不住得意,所以第一时间给眩耀出去了。
“其实我也有赚的!关芝琳包养我,帮我付了不少酒钱!”
“噗”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当然有些讨打之嫌。
苏惠伦就忍不住,攥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笑闹一阵子,林见鹿拿起手里的两张银行卡,脸上笑意渐渐消退,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感喟——这是前后两辈子,吃的第一口真正的软饭。
从上辈子一直到现在,林见鹿几乎没从女孩子那里沾到过什么金钱上的便宜,他也早已认命,该爱就爱,该给就给,但经济的大头却一定是要稳稳地把控在自己手里,绝对不会交给任何女人。
他太怕被坑了。
然而,哪里会想得到呢
她们两个,怎么会那么傻?
又怎么会那么爱我?
明明我那么花心
“其实上个月,我跟惠伦就商量好了,把手里的资产都处理一下,折成钱,都交给你,你有什么安排,就拿去花好了。反正你再穷,也肯定不会让我跟惠伦,还有两个孩子挨饿就是了,我们也就不必非得把这些钱握在手里不松。”
“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没道理我跟惠伦手里明明有钱,却要看着你东挪西凑的,那还哪里算是一家人嘛!”
林见鹿深吸一口气,看看这边这个,再看看那边那个。
久久说不出话来。
在湾湾前后待了三天。
她们都已经孕后期,不宜久拖,免得坐飞机会有风险,于是就包了一架商务飞机,小心地避开有可能存在的狗仔,由张爱嘉和林希蕾一起,陪着她们飞纽约。
先住进纽约上东区那栋联排别墅里,然后等林见鹿七月中旬过去,再团圆。
目送她们上了飞机,林见鹿自己也随后登机,飞回港港。
继续录音。
不光是他自己这张专辑的问题,期间还过去华纳唱片,把跟郑秀纹合唱的那首《好心分手》给录出来,然后还要开始调教梁泳琪。
这女孩性子憨直,但进步很快,现在也越来越乖,既然答应了要为她做一整张专辑,林见鹿就决定好好做——她嗓音条件其实有限,但接受了很系统也很专业的声乐培训,声音稳定性也相当好,耐心打造一下,倒是很有听头。
嗯,来湾湾一趟,他大受感动,回到港港之后,戒打牌戒了足足半个月,检讨自己越来越花心这件事,反倒是意外地让他的录音和工作进度大幅加快。
但也就半个月。
那天忽然接到王组贤打来的电话,应该是彼此的第一次打电话,听她在电话里问:“最近几次打牌,都没有遇到你,最近好忙吗?”
林见鹿忽然就又想起她那张脸丶那双眼睛。
但还是尤豫了一下措辞,“是有点忙。”
她“哦”了一声,说:“清霞姐打电话给我,讲她昨天回来了,邀我过去做客,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方便去你家里拜访吗?”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答案本来也该异常简单。
但林见鹿却沉吟了足足好几秒钟,然后才突然问:“我看报道,林建越送了你豪宅啊?听说一千五百多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