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红丶能量大,很多人都会生出一种愿意依赖他的感觉。
但是挠头啊!
先问丛姗,“你跟周令纲合作过啊?老周人挺好的,我们交情也很棒,怎么没有继续合作下去?”
丛姗大吸气,上次见面,感觉挺脆生一个人,答话从来都爽利干脆,这回倒是很迟疑,于是施楠生替她回答,“不是谁都能象你这样,走到哪里都一堆朋友的!你跟周令纲兄弟相称,那肯定认识他的御用导演范休明喽?他想跟阿姗拍拖,阿姗回绝了!那所以喽”
好吧!
扭头再看向叶泉真,张了张嘴,看姑娘那副有点拘谨,但眼底却又分明带了些傲气的样子,算了,甚至直接不问了——但还是要问,想了想,问她:“小配角演吗?内地愿意去吗?”
姑娘回答:“可以演配角!但是我想在港港拍戏。”
得!
换上笑脸,“有机会的话,我肯定帮忙把你推荐给我认识的导演。”
姑娘愣了一下,但她显然是个聪慧至极的,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句回答,一下子就失去机会了,“呃内地我我不认识人”
林见鹿微笑点头,“理解!理解!”
然后再不看她,扭头看丛姗,“你呢?如果我能把你推荐过去,试试去首都台先主持个节目什么的,先把吃饭问题解决了,能接受吗?”
丛姗愣了一下,一下子就又脆起来了,“能!”
这个态度还凑合,“成!那你等我消息!”
丛姗果断道谢,“谢谢您!”
“客气啦!你是姐姐!”
叶泉真在一边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却愣是没能再说出话来。
恰好这个时候,有人敲了敲门,随后就推门进来了。
是王组贤,“啊,人数超了吗?那正好,我就不用输钱了!”
施楠生本来还想说什么,看见她进来,也不说了,哈哈一笑,“想得美!今天赢得就是你!阿鹿有人包养,你可没有,你的钱拿来,正好晚上喝酒!”
原来那俩不是上牌桌的。
但依然是三娘教子局就没错。
施楠生丶王组贤丶张蔓玉——看见她进来,林见鹿还愣了一下,“啊呦,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张蔓玉笑却不答,冲施楠生,“哎呀,你不该叫我呀!我听说阿鹿打牌好厉害,今天岂不是要输惨!”
施楠生哈哈笑,“放心啦,今天咱们三家吃他一家,他有十三姨给他买单,又不怕输!喂,阿鹿啊,跟女人打牌要学会放水的,懂不懂啊!”
林见鹿摊手。
有黄段子,就在嘴边,没好意思说。
张蔓玉走过来,直接打开包,掏出一个打火机,“呐,不要想着抢我的打火机了,帮你买了一个,送你了!”
林见鹿接过来,不辨牌子,只是叮的一声打开,又是叮的一声,火苗着了。
声音清脆异常。
“谢啦!但下次还会找你借火的!”
施楠生不满,“哎呀,只晓得送靓仔礼物,唉,我们就没份!”
张蔓玉笑笑,已经坐下,“你有份输我钱啊!”
王组贤瞥了一眼被林见鹿随手放在牌桌一角的打火机,笑笑,没说话。
开始打牌。
徐客拍过一部《青蛇》,王组贤和张蔓玉正是他的白素贞和小青,施楠生是徐客女朋友,虽然没有做那部戏的制片人,但全程都跟着给自己男朋友打下手,这三娘教子局,简直注定了有来无回
“我回来才听说,十三姨包养你啊?每个月几多钱?”
“价格便宜的,帮我还赌债,帮我结酒帐就好啦!你也包的起!”
“可是他们讲,你花钱好大手大脚的,姜纹说,他每个月都要从你家里拿走上万米刀的雪茄,你都从不问他要钱。”
“嗨!因为那些雪茄是我在包养他呀!”
“哈哈哈!是《阳光璨烂的日子》的那位姜纹导演吗?徐客回来对我讲,你们在台北一起喝酒,他很欣赏那位姜纹导演,说他长的‘极其雄壮’,男子汉气慨极足,几乎可以与阿鹿的硬朗气质相媲美!”
“我才不跟他媲美,要媲美我也跟黎名媲美。他又不红!”
“是讲你的男子气慨啦!”
“胡了!单吊一筒!”
“哎呀,还讲自己不会打,讲怕输钱!胡那么大!”
“拿钱拿钱!”
“我的欠着!回头有人跟你结帐!”
“不行,记不住,现钱!来!”
据说王组贤很少打牌,之前几次牌局里遇见,她也的确是看牌的居多,不过这次出手就惊艳,连胡两把之后,又连坐两把桩,一眨眼的工夫,三千多港币进帐了——林见鹿输的最多。
屋子里喝茶看牌的两位,丛姗似乎一下子安定下来了,竟还主动给牌桌上的人续茶水,伺候起牌局来,但叶泉真就明显低落,惶惶不安的样子。
忽然,一支烟递过来,林见鹿下意识地低头,直接叼住。
紧接着,噌的一声,火苗子递到了面前。
点上烟,趁那两家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