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击穿了要害，这一次制服青年没再变化成另外的人，身体反而开始爆裂。
鲜血顺着尸体的毛孔不断流淌，逐渐形成一条血色河流。
“哗——”
一块古铜色的令牌从血肉堆中钻出，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五岳盟主令？！！”
利用蛇符咒隐藏，来到了近前的姜辰，看清楚了令牌上的字，心中立时明了了许多。
“之前的每一块令牌，都代表了一个人物的灵魂，令牌破碎，灵魂也会泯灭。”
“不论是封不平，还是莫大和定静等，都是五岳剑派的人，再从这块五岳盟主令来看，他所能变化的人物，应该仅限于五岳剑派之内。”
看着那块五岳盟主令，莫长笑却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拿，从上次的尼嘉面具来看，这种英雄道具对他也会造成影响。
他不确定令牌这种随意召唤不同人物灵魂，附着己身的能力，会不会对自身的灵魂或身体造成未知的伤害。
跟姜辰差不多同样的想法，佩恩也没有去触碰令牌，未知的东西，总是伴随着不确定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