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眼看尊者就要被莫长笑抓住之际,一把锋利的尖刀忽从背后射来,直指莫长笑的肩膀。
“神罗天征!”
引力瞬间转换为斥力,将尖刀和尊者全部弹射了出去。
“轰隆!!!”
尽管莫长笑已经尽量收力了,恐怖的斥力依旧以半圆形朝周围扩散。
偌大的草坪被掀翻,不远处的凉亭轰然倒塌。
“哦买嘎!”
“老天爷!”
“阿西八!”
尊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看着宛如被炮火洗礼过的大地,整个人恐惧的浑身颤栗。
“别人我不管,但是他,你不能杀!”
满身狼狈的身影踏着漫天风沙走来,却是天生一张恶脸的焦白。
他仍穿着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脚步踉跄着,似乎刚崴了脚。
但那一双凌厉的眼神,却没有了之前面对小动物时的温柔,整个人的气质也为之一变,就像那已然出鞘的宝剑一般。
“你应该见识到了我的力量,面对神,你还要送死吗?”
莫长笑看着眼前的男人,并未立即动手,他对焦白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看的出对待小动物时,焦白眼神中的爱不是假的。
“神吗?”
“这种超脱现实的破坏力,称之为神,一点也不为过。”
焦白试图让自己冷静,保持住那一份体面,然而,内心的害怕,却依旧暴露在了表情上。
刚才那一瞬间,突然而至的压力,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漂泊半生,杀戮无数,几经绝境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收了他的钱,答应给他当三年保镖,就要贯彻到底。”
“大丈夫,一定要守承诺!”
焦白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必死的决心,整个人的气势也变的视死如归起来。
“是吗?”
“在明知道他诓骗他人钱财,买卖器官的情况下,你也依旧要保护这样的人渣吗?”
莫长风的眼神瞬间变的凌厉起来。
“买卖器官”
焦白瞳孔收缩,手掌都颤抖了一下,诓骗信徒钱财的事他是知晓的,但器官买卖
“万象天引!”
就在焦白愣神的一刹那,难以言喻的吸力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身躯。
“这这是什么力量我的身体”
焦白脸色骤变,他紧咬着牙齿,试图反抗这股莫名而来的吸力。
但是,他的反抗却如大海波涛下的一叶扁舟,所谓的挣扎更是不起任何作用。
“你的爱,只会给予动物是吗?那人命又算什么?”
莫长风猛的掐住了焦白的脖子,不大的力量,却在查克拉的作用下,牢牢控制住了焦白的身体。
“人间道!”
“心灵捕手!”
按在脑袋上的左手用力一拉,一大串记忆流便飞了出来。
这些记忆中包含着焦白从小到大的经历,全篇可用两个字概括,那就是“痛苦”。
没错,就是“痛苦”,焦白的一生充满了痛苦。
他跟着父母自小在瓦利国生活,那里是个贫富差距巨大的国家。
因为肤色歧视的原因,他自小便遭受着许许多多的苦难。
十二岁时,父母更是被暴动的歧视者杀害,而他自此也开始了流浪生涯。
有骨子拼命三郎架势的他,很快混出了名堂,在三十岁时,便成了一位赫赫有名的佣兵之王。
讨厌孤单的他,拥有了一帮好兄弟,两位红颜知己。
可惜好景不长,他遭遇了背叛,兄弟和红颜搞在了一起,一切只是为了“钱”。
就为了可笑的“钱”,他们数年的感情付之一炬,甚至得逞后,那些兄弟自己都杀了起来。
焦白侥幸逃得一命,身上也留下了许多暗疾,心灰意冷的他,本打算了此残生,却遇到了尊者。
他开导了他,帮他治病,给他钱生活,并决定雇佣他当自己的保镖。
因此,说是为了钱,其实焦白更多的是为了偿还恩情。
毕竟,三年之约,其实早在一周前就到了。
“你和弥斯哥真的很像。”
莫长笑松开了手,焦白的经历让他想起了弥斯。
弥斯的家人也都是在暴乱中死去,自此开始了流亡的生涯。
“人心太复杂,还是动物们最简单,我果然不适合跟人类打交道,总是被人欺骗,还是跟动物交朋友最好。”
焦白是个有底线的雇佣兵,从不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
但也正是这份底线,让他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杀了我吧!”
愤怒的眼神最后看了眼远处的尊者,随即便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你当然会死,不过,不是现在。”
在焦白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莫长风竟松开了他。
“你不杀我?”
莫长风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记住,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说完他再不理会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