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岛向仙子赔罪!”
蓬莱仙岛。
碧霄听着孙悟空的求情,又看了看镜中猪八戒那滑稽狼狈的模样,心中的羞恼去了大半。
注意到凌玄打趣的眼神,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
“算这小猴子会说话!”
说罢。
她心念一动,那缚龙索又“嗖”地一下飞了回来,落回她手中。
另一边。
猪八戒只觉得身上一松,“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他再也不敢乱说半句,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捡起钉耙,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走到队伍后面,乖得像只鹌鹑。
那些暗中关注此地的神念仙识,见到这一幕,也纷纷带着笑意收了回去。
孙悟空无奈地摇了摇头,踢了踢还坐在地上的猪八戒:
“起来吧,呆子!祸从口出,记着这次教训,赶紧上路。”
就这样。
师徒三人再次启程,只是这西行路上的氛围,越发显得微妙而有趣了。
不过。
孙悟空心中,对“凌玄”这个名字的好奇与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如同种子般悄然生根,再也无法抹去。
蹄声踏碎林间静谧,日头渐渐西斜,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没走多远,前路忽然被一道大河拦腰截断。
那河好生诡异,放眼望去,浊浪翻涌如墨,浪头拍打着两岸礁石,溅起丈高水花,却半点水汽都未曾弥散开来。
河心更是邪门,流沙滚滚翻腾,明明是水,却似有万钧吸力。
岸边偶有飘落的鹅毛,刚一沾到水面,便如坠铅块般直直沉底,连一丝涟漪都来不及泛起。
“流沙河!”
孙悟空眉头一蹙,看着河旁的的石碑念道。
唐僧勒住马缰,望着眼前吞天噬地的大河,脸色发白,双手合十叹道:
“阿弥陀佛,这河连草木都浮不起,为师凡胎肉体,如何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