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妻,你这样说就不厚道了,我应该也算女妻半个兽夫吧。”
昀崇毫不正经,姿态轻浮,“毕竟咱俩昨夜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我理应参与到这场家事中来。”
“胡说八道!”外头,握着扫帚偷听的虎啸指着昀崇的鼻子大骂,“昨夜睡在女妻身边的明明是我!”
“你根本就是故意泼女妻脏水,想借机上位!真是恶心至极。”
“我有没有撒谎,几位一看便知。”
说着,昀崇笑容恶劣,缓缓脱掉身上的兽衣,将布满暧昧抓痕的后背展示给在场的兽夫们看。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着,昨夜女妻到底有多火热!”
虽然兽夫们都没有性经验,但那些抓痕显然不是雄兽之间的较量留下的。
不是雄兽,那只能是雌性。
什么雌性才能在一只雄兽身上留下抓痕?
结果不言而喻。
当即,一股低迷的气氛弥漫开来。
飞伊瞬间红了眼,抄起木盆砸向得以洋洋的昀崇,愤然,“女妻是你这种低贱的流浪者能染指的吗?”
“女妻是尊贵的!你连舔女妻的脚都不配!可你竟然敢”
后半句话,飞伊没能说出口。
昀崇丝毫不在意,扬下巴挑衅飞伊,“我怎么不敢?”
“我不止敢,我今晚还要继续和女妻热烈缠绵,直到女妻怀上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