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下来丢了?”
杨锦文放下茶杯,问道:“那为什么不换上新电池呢?馀静有没有手表?屋里有没有闹钟?”
“我没在被害人的遗物里看见有手表,屋里也没闹钟。”
“那就是啊,她从事的这个行当,是要看时间的,就算电池没电,不可能不换上新电池。”
“您的意思是,电池被凶手拿走了?”
杨锦文刚要回答,就看见所里的两个公安跑进来,向傅明远喊道:“傅队,出事儿了,矿务局保卫科的人来找你们麻烦。”
傅明远皱眉:“季元?”
“是他,还带了二十几个人,就在外面坝子,没进门,说要找杨队。”
杨锦文站起身:“行,我这就出去。”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五四式,一掰击锤,双手垂下,拿枪的手在腰间轻轻晃着,斯斯文文的迈出接待室。
傅明远咽下一口唾沫,看杨锦文那样子,象是准备请人进来喝茶,哪里像去平事儿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