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端象是活了一样的舒展着,缓缓生长,然后像‘牙’一样的咬进了迪诺持弓的骼膊。
“额啊!”迪诺发出一声惨叫,持弓的手颤斗起来。
那插入他骼膊的尾端,是比利刃刺入身体还要剧烈的痛苦。
而且象是吸管一样的,吮吸着他的血肉。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肉,都在被狩猎之牙贪婪的索取。
“迪诺爵土,别忘记你的使命。”一旁的伯尔纳骑士声音低沉的说道,唤醒了迪诺的一丝理智。
想起自己的孩子,迪诺强忍着痛苦,继续拉开弓弦。
镇外,正调整呼吸的沃尔夫骑士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看向镇子外墙上,正拉弓的人。
身影一顿,然后继续向前,只是伸手拔出了短剑厄瑞波斯。
呼吸变得沉重,沃尔夫的双眼象是蒙上了一层灰雾,他感觉到身体象是有某种力量被抽取着,然后不断的反馈给自己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的被强化看。
他的身体周围,缓缓的萦绕着红色的雾气,猩红如血。
迪诺猛的一颤,他感觉象是有某种血腥构成的身影,举着长矛向自己冲来,
象是浓厚的鲜血向自己的鼻子里灌注一样,他感觉到了室息。
耳边有惨叫传来,就象是被杀的人,临死之前的惨叫,哀豪,以及诅咒一样。
他感觉手脚冰凉,原本在不断被抽取的血肉象是凝固了一样。
“真是废物!居然被隔了四百米的杀意给冲击到了。”伯尔纳骑士愤怒的声音让他清醒了过来。
“—”迪诺这才发现,自己的拉弦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弓弦,插进自己骼膊上的牙”已经抽离,弓身恢复了原状。
而自己这持弓的骼膊,不再健壮,而是被吮吸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迪诺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被狩猎之牙完全吃掉,自己还活着。
“是啊,只拉开四分之一的弦,你也能勉强的活下来。”伯尔纳骑士的声音低沉而寒冷。
他拔出了剑,然后挥动着,砍掉了迪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