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捆了,一股脑儿倒豆子似的跟他爹说了。
“啥?”
谢建国吓得一个趔趄,声音都劈了叉,“你们……你们碰上敌特了?我的老天爷,伤着没?啊?快让爹看看!”
他一把拉过儿子,紧张地上下打量,又看向许知梨。
“队长叔,没事,真没事,您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许知梨连忙安抚。
谢建国仔仔细细看了两圈,确认俩孩子连油皮都没蹭破,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重重放回肚子里,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哎哟……祖宗保佑,人没事儿比啥都强,万幸,万幸啊……”他抹了把额头上吓出来的虚汗。
“小许知青你忙,早点休息。”
“狗蛋,走,回家,赶紧回家压压惊!”谢建国心有余悸,背着手转身就要走。
可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动静,回头一瞧?
好嘛!
自家那傻儿子还跟根桩子似的杵在许知梨旁边,咧着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的侧脸傻笑,那模样,活脱脱生产队里看见嫩草忘了挪步的呆头鹅。
谢建国心里直犯嘀咕,简直不忍直视,眼前这模样哪像是他那个威风凛凛的儿子,完全判若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