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这……这太多了,你……”张久美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惊又怕。
“不多,快收好。”
林婉婉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紧张,“妈,家里看得紧,我好不容易省下来的。”
林婉婉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外,仿佛陆家的人随时会冲进来,“我得走了,记住!省着用,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家豪知道会打我的。”
林婉婉满心困惑,脑海里不禁浮现起曾经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陆家豪,那时的他,可是温柔体贴,事事顺着自己。
可为什么结了婚,这人就跟换了副面孔似的,变得如此陌生。
林婉婉压根儿不晓得,在这个年代,女孩子婚前就怀了身孕,那可是犯了作风上的严重忌讳。
这种事儿,在旁人眼里,可是败坏门风,要遭人戳脊梁骨的。
张久美捧着那个布包,像是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眼泪无声地滚。
“造孽啊,这……这拿回来是她的命啊……”
林建国则盯着门口林婉婉消失的方向,枯瘦的脸上肌肉扭曲,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