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好地方!”
许知梨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没有看那张图纸,目光平静地落在谢建国焦灼的脸上,等谢建国苦口婆心地说完,期待着她改变主意时,许知梨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泠泠的。
“队长叔!”
她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安抚的弧度,眼神却冷静得像结冰的湖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图纸上牛棚的位置,那眼神深处,仿佛有某种无法撼动的执念一闪而过。
随即,她迎上谢建国不赞同的目光,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但我选的地方,挺好。”
她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那平静的姿态下,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
“咱就往那边那块地盖房子吧。你瞧瞧,这儿离邻居不远不近的,平日里也没多少人走动。
以后咱做点吃食,也没人眼红嫉妒。我跟弟弟身子骨弱,正得好好调养。
住这儿啊,我弟弟沉默寡言,白天能安安静静地晒晒太阳、看看书,晚上也能睡个安稳觉,一点不吵吵,多舒坦、多清净呐。
“至于安全……”
许知梨的视线轻轻掠过谢建国紧锁的眉头,落在他因常年劳作而粗壮的手臂上。
随即,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弯起,竟露出一个堪称“纯良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