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住院部,老人家对于这俩孩子一块儿过来,很是欣喜。
“丫头,可有段时间没见着了,怎么样,最近都还好吧。”
“好着呢。”沉昭意坐过去,耐心回答着木木奶奶的话,“前段时间有事在忙,这不,刚结束就看你了。”
木木作为知情人,心里对她这扯谎的本事很是佩服。
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忙的。
还没来得及插上话,就听老太太聊起了程予白。
“嗐,没想到我老婆子,临了居然还能被人惦记着。”
“一个你,还有上回那位小爻的朋友,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可能是年纪大了,刚经历过生死,这会儿说起话来,会莫名的伤感。
“朋友?”
“对啊,听孙姨说,那人跟你也认识。”
沉昭意想到两个人,要么是陆燃,要么是程予白。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因为这里提到了关键人物,那就是孙姨。
手术那天,她是见到过自己跟程予白的交互。
只是想不明白,这人怎么会突然跑来探望老太太。
沉昭意怀疑的目光,落到木木身上,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这是有事儿瞒着自己啊。
现在当着长辈的面不好问,等从病房出来,她才释放可以开始坦白的信号。
木木踌躇着走上去,拉着沉昭意的骼膊,讨好道:“姐姐,你听我解释。”
“是那程予白不请自来,我真没跟他有过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