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一样的,从来没有偏心谁,你要读书,爸爸妈妈砸锅卖铁也供你读完高中,后来你想要待在家里写诗,怕日夜颠倒的工作会磨了你写诗的灵气,爸爸妈妈也养着你在家里,给你自由,让你写诗。”
这一点,夏母说的没错,也正因为如此,夏婉俞始终认为,爸爸妈妈是爱她的,不管让她做什么,都是为她好。
所以,妈妈让她跟江忱结婚,她就结了。
让她跟江忱离婚,她也离了。
甚至让她去引产,让她跟梁志国结婚,她通通都听话地做了。
就是因为她确信,爸爸妈妈都是为了她好。
只是他们的这些‘好’,早已经明码标价。
“婉俞,你现在都结婚了,就别折腾了,好好跟志国过日子不行吗?”夏母慈爱地摸了摸夏婉俞的头发,“你乖一点,乖一点,志国才能对你好啊。”
“妈,我想参加高考。”夏婉俞打掉夏母的手,再一次说道。
夏母重重地叹息,“你总是不听话,也不怪志国对你动手。”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夏婉俞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呀,总是心比天高,你以为你想参加高考,你就能考得上?当初我跟你爸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同意你在家里搞什么创作,结果呢?什么也没搞出来。”夏母还是忍不住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