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当初分房的时候,他的资历其实是不够分房资格的,只是季伯远知道他的情况,有寡母需要照顾,家里又是特贫,于是,好几次写了申请上去,这才帮他争取到了分房资格。
但是现在,他既然已经不是学校老师,这房他自然是没资格住的。
没了住的地方,江忱只能提出暂时搬去夏宛俞的娘家。
夏宛俞虽然很不想自己嫁了人,还去麻烦娘家,邻里邻居的看到了也会笑话,但她现在怀着孕,没房子住,要是出点什么事,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无奈之下,夏宛俞只得同意。
于是,夏宛俞肚子里揣了一个,还带着江忱跟他残废的妈,住到了娘家。
原先夏父夏母并不知道江忱是被学校开除了,因此,对于女儿女婿一家人的到来,还是挺客气的。
只是这种事,哪里能满多久?
没几天,江忱被学校开除的事情,就让夏母知道了。
从那以后,夏母对江忱母子可就不客气了。
“一个大男人带着残废老娘待在老婆娘家白吃白喝的,还给他们准备碗筷干什么?还打算让他们上桌是怎么着?”夏母特有的腔调声音从堂屋传来。
江忱跟母亲被安排在房子旁边的小厂屋,这屋子很小,刚刚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椅子,没有窗户,也没通电,只有手电筒的光幽幽暗暗的,照着这一室的饥寒交迫。
堂屋里夏母的声音传到江忱的耳中,让他愤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