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到达京城时,夜已深了。
站在京城西站灯火通明的广场上,苏淮头一次感觉自己很渺小,直到有个人出现在他身后,才冲淡了孤独感。
那是个穿得很艷丽的女人。
或者说,穿得很庄重。
大红色的旗袍贴住窈窕的身体,雪子圆,腰肢细、臀儿翘,长腿裹著肉丝,脚上一双水晶高跟鞋。
苏淮盯著她怀里的茉莉看了眼,隨后露出一口大白牙:“好久不见,兰姐!”
秦兰略显害羞,踩著小步来到他面前,“好久不见啊弟弟,我想对了,送给你。”
“你想什么?”
“我想你啊!”
“哈哈,好,我也想你,走吧,我饿死了。”
“嗯嗯,去我们的房子那边,楼下好多饭店。”
“行,这是茉莉吧?为什么送我这个?”
“嘿嘿,你猜啊!”
玲瓏路和西三环路口,七贤村。
小区没有电梯,两人摸黑走在楼道里,走前头的秦兰,两瓣臀在苏淮面前左摇右晃。
“嘶,痛!”
“今晚给我使劲摇。”
“我,我没劲”
秦兰刷的脸红了,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到了五楼打开房门后,苏淮直接挤了进去。
门重重的关上。
秦兰回头搂住苏淮的脖子,贴了上来,呼吸急促,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很多。
她如一条会扭动的芦薈,水灵灵,苏淮吃著芦薈,尽情的吸收表面的养分。
“兰姐,那么久了,想我没?”
“想,每天都想弟弟。”
“让我看看你想的有多深。”
苏淮將秦兰抱起扔到了沙发上,滋啦一声,撕掉旗袍上面几个扣子,奶白的雪子duang的一下跳出。
苏淮可不换惯著,立马嗩住。
与此同时。
精心准备的丝袜也变成了一次性消耗品。
楼下的街道烟火味裊裊升起,吃宵夜的人络绎不绝,苏淮带著秦兰来到窗边,秦兰两手抓住窗沿,馋的流口水。
一夜无话,全在干中。
积攒了两个月的火力打了几个弹夹才清空。
翌日。
秦兰走路都要苏淮扶著。
才来京城第二天就要照顾这小妞,果然女人都会骗人——来之前说的好听,我每天都伺候你,只要你不嫌弃我
他煎了几个荷包蛋,递到秦兰面前,笑道:“就你这样怎么伺候我,我还有很多房租没交。”
秦兰委屈巴巴的拉著苏淮的手,可怜的说道:“弟弟让我歇两天好不好嘛,我可以…用这儿~”
苏淮立马答应:“成交。
她挺著急,要爬到桌子下面。
没必要那么急吧?
累了一夜早饭还没吃呢,你能扛得住?
苏淮一把將她揪出来,將她摁在椅子上:“先吃蛋,再吃肠,这点都不懂?”
秦兰噗呲笑道:“好的呢!”
吃过早餐,又交了一次房租,秦兰回到臥室搂著苏淮倒头就睡,她实在累到不行了。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苏淮被闹钟吵醒。
秦兰也醒来,她变得特粘人,像个小猫一样爬到苏淮身上,脸蛋搁在他心口听心跳。 “小苏,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茉莉吗?”
“因为香?”
“哼,榆木疙瘩,茉莉,莫离。”
“不一样吗?”
“莫离啊,莫要离去的意思!”
“哈哈哈,好,我知道了,今天不走。”
“哼,就今天不走,那以后呢?”
半小时后。
苏淮拿著《入殮师》的分镜头绘本出了门。
秦兰哀怨的关上门:“臭小子,刚来京城就忙工作,工作有我重要吗?男人的嘴就是会骗人”
九月份的京城很热。
好在刚到小区门口,便看到了一辆黑色大奔,苏淮敲了敲副驾驶的窗户。
车窗摇下。
一个戴墨镜的女人,笑盈盈的看著他:“呦,我的好徒弟头髮长出来啦,帅多了!”
坐在主驾驶的女人也看过来,满脸的笑容和惊嘆:“小苏,你好啊,快上车。”
苏淮开门时,许情偷偷推了下俞菲鸿,挑眉说道:“老俞你行啊,找那么帅的弟弟?”
俞菲鸿捂著嘴巴笑到眼睛都眯上了,她拍开许情的手,靠她耳边说道:“我们是单纯的师徒关係,你別瞎想啦。”
心思玲瓏的很。
一看俞菲鸿发哨的模样,就知道她在说谎。
或者说,她对苏淮想法不单纯。
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苏淮,许情笑的更开心,她说道:“小苏坐稳了,姨的车很快。”
苏淮:“姐姐你也不大,喊阿姨不好吧。”
“哈哈,嘴那么甜啊?那今天姨要带你去吃点好的,再给你买点礼物。”许情咯咯笑著。
“小苏,收著,你许情姨有钱。”俞菲鸿瞥了眼许晴,笑盈盈的说。
许情1969年出生,今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