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也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反正到最后累的睁不开眼睛,沈敖珺更是两眼无神、瘫软在侧。
上午十点。
刺眼的阳光照在斑驳的墙上,苏淮掀开被子,充满男性魅力的阳刚赤裸身体,如七八点钟的太阳,让女人念念不忘。
翻了个身,下意识去拿手机。
直到抓了空,苏淮才失笑道:“老子重生了,从大穷光蛋变成了小穷光蛋,买不起手机啊”
2001年,横店群演的日均工资也就二十块,而一部去年底上市的诺基亚8850要5000多块。
一个群演要不吃不喝9个月,才能买得起一部诺基亚~
这个年代的手机,是有钱人的標配。
恰好,苏淮就是那个穷光蛋,他口袋里拢共不到300块,其中有200还是从老家带过来的。
“嗯?”
“肚兜怎么没穿走”
床头没有手机,但有一个粉红色肚兜,应该是沈敖珺昨晚脱下来的。
千禧年这会,穿肚兜的女人很少,除了那些想搞情调的女人会穿,其他正经女人都穿文胸。
当然。
沈敖珺不是为了情趣,她穿肚兜是拍戏需要。
床头的肚兜被叠的方方正正,苏淮拿起来,浓郁的奶香气味裊裊飘来,没有汗水味。
刚要放下,发现了不对劲。
里面包了东西。
打开一看,居然是8张红彤彤100元!
干!?
你什么意思?
这是给我的初夜红包吗?
呵!
女人,你挺上道。
不过希望你下次多给点,毕竟挣点钱不容易啊~!
他將800块揣进裤子口袋,发现下面还有一张纸条,便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写了几行字:
“弟弟,你很棒!姐姐必须夸奖夸奖你!”
“昨晚姐姐还担心你第一次会很快结束呢,没想到你的表现还行,让姐姐很开心很开心。”
“就是酒喝多了,差点儿被你冲的昏过去v”
“这800块钱算是姐姐的一片心意,你先拿去,不够的话等我发片酬了再给你。”
“对了,床单全都脏了,等我今晚买一套新的给你。”
“珺,留!”
…
妈的,怎么有种被包养的感觉啊?
不管了。
现阶段有钱、有女人陪,也算不错的开局。
就是有点儿可惜,初次没有秦兰参与进来!
咦?
秦兰好像也是初次吧?
那还有一次机会!!!
他將纸条揉成团丟到垃圾桶,穿著大裤衩出去洗漱刷牙,待会准备去剧组干活(蹭盒饭)。
今儿一上午没去,又要扣10块钱。
等洗漱完毕,回到屋內穿衣服时,苏淮看著垃圾桶里的纸条,想了想,又捡起来丟到了抽屉里。
出了门,在路边买了个鸡蛋饼,边吃边往片场走。 走到剧组下榻的酒店附近,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呼呼的进了大门。
“聂沅不拍戏,这个点跑酒店干嘛?”
要是没记错,今天要拍摄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的对手戏,沈敖珺和聂沅应该在剧组才对。
看他气的不轻,难道在剧组发生了矛盾?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忽又想到系统昨天颁发的奖励,苏淮立刻打开系统页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竟然变了顏色。
昨儿还是红色,现在竟然成了黄色
有什么说法吗?
带著疑问,他来到了片场。
此时。
片场已经停工。
导演龚偌非、製片主任刘相群两人坐在廊檐下说著话,面色有点儿凝重,手里都夹著烟。
另一边。
秦兰、顏丹宸和张佟三人围著沈敖珺,全都在劝说什么,敖珺似乎在抹眼泪。
昨晚哭可以理解,现在哭什么?
“嘿,小苏,过来过来。”
老李看见苏淮,偷偷地招手。
苏淮走过去,坐在老李旁边,隨口说道:“早上没起得来昨晚喝的有点儿多了。”
“你小子的酒量还得练。”
老李抽了口烟,继续摆弄著新款的哈苏相机,接著偷摸著说:“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哦?什么好戏?”
老李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全都说了出来:“刚才聂沅和小沈吵架,就连过去劝架的导演都被骂了。”
“啊?怎么回事?沈敖珺骂的?”
“你觉得小沈骂了导演,还能在这坐著?”
“哈哈,龚导不是小气的人。”
“嘿,你小子你”
老李两个手指弹飞烟屁股,看嚮导演和製片人的方向,道:“龚导確实没那么小心眼,但聂沅是个十分骄傲的人”
苏淮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
聂沅是个骄傲的人?
通常来说。
一个骄傲的人,不允许自己犯错,更